奥门新萄京网址

当前位置:奥门新萄京8522 > 奥门新萄京网址 > 三十年来中国陶瓷考古发现与研究述略,记故宫

三十年来中国陶瓷考古发现与研究述略,记故宫

来源:http://www.operasage.com 作者:奥门新萄京8522 时间:2019-12-01 01:22

 

对商周时期“原始瓷器”的定名、东汉中晚期出现的成熟瓷器都得到了文物考古及硅酸盐学界的普遍认可,各地的考古工作也初步建立起了东汉后期至明清我国瓷器手工业发展的纵向体系。近年随着各地考古工作的开展,文物工作者在江西、浙江等地相继发现一批烧造原始瓷器的窑址,江西清江吴城及鹰潭角山还发掘出土了商代时期的龙窑,由此进一步证实我国瓷器的萌芽早在商代就已出现,并明确了原始瓷器是在南方地区烧造的说法[7]。1983年,湖南省和长沙市的文物考古单位组成联合发掘小组,对长沙窑作了科学发掘,共清理窑址7处,其中完整龙窑1座,出土大量瓷器残件及标本,并出版了成果报告集《长沙窑》,书中还附录了窑址以外出土及收藏的长沙窑产品情况。[97]赵光林、张宁.金代瓷器的初步研究[J].考古。

陶瓷考古与研究专辑 
目录
○考古新收获
浙江萧山前山窑址发掘简报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萧山博物馆
河南省禹州市神璧镇下臼峪窑址发掘简报   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陶瓷赏析
山西介休窑出土的宋金时期印花模范    孟耀成

2017年11月14-15日,由故宫博物院主办的哥窑学术研讨会在北京隆重召开,出席会议的学者来自包括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首都博物馆、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南宋官窑博物馆、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深圳市文物考古鉴定所、台北故宫博物院、鸿禧美术馆、日本大阪东洋陶瓷美术馆等国内外的众多文博单位。同时为了配合会议的召开,故宫博物院还举办了一个哥窑展览,不仅故宫博物院院藏的传世哥窑器物倾院而出,而且还汇集了浙江地区近年来黑胎青瓷考古的最新成果。因此这不仅是一次国内外陶瓷学界一流学者大聚会,而且也是哥窑视觉上的一次盛宴。 传统上所认为的 “汝、官、哥、定、钧” 宋代五大名窑研究中,哥窑研究问题最多、迷雾重重。哥窑的特征,众说纷纭,各持己见;哥窑的产地,则一直是几代陶瓷考古人苦苦探索的重要课题。因此与会学者对哥窑相关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图片 1故宫博物院藏传世哥窑瓶图片 2故宫博物院藏传世哥窑贯耳瓶 故宫博物馆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对传世哥窑进行了史上最大规模的理化检测,并取得了重要的成果,吕成龙研究员代表故宫的整个哥窑研究团队进行了综述性的主题发言,提出了“典型传世哥窑瓷器”、“哥窑型或官窑型瓷器”、“龙泉哥窑瓷器”三个不同的概念:典型传世哥窑瓷器主要指收藏于两岸故宫、由历代宫廷传下来、以金丝铁线为基本特征的瓷器;哥窑型或官窑型瓷器指的是以上海任氏家族墓、南京汪兴祖墓出土开片青瓷器为代表的考古出土元明时期瓷器;龙泉哥窑就是明代以来文献记载的哥窑,基本特征为紫口铁足与具有浅白断纹。并且指出:“哥窑”之名,最初很可能是从龙泉地区叫起,指的是南宋龙泉窑烧造的黑胎且釉面带开片的一类青瓷,传为章生一所烧造。元末明初时,人们将杭州老虎洞窑烧造的青釉带开片的青瓷称作“哥哥洞窑”、“哥哥窑”或“哥窑”青瓷,实际上就是今天所成的“哥窑型”青瓷。明代晚期以来,人们又将今天所说的釉面带开片的“传世哥窑”瓷器说成是“哥窑”瓷器。同时,经过理化测试分析,传世哥窑成份与景德镇产的仿哥窑器有较大区别,可以明确不是景德镇所产,其产地可能在浙江的杭州一带。 上海博物馆的陈克伦先生介绍了上海博物馆馆藏传世哥窑器物的测试情况,也提出了传世哥窑产地在杭州的可能性。图片 3上海任世家族墓出土的贯耳瓶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沈岳明对龙泉地区生产黑胎青瓷的窑址、郑建明对浙江地区南宋生产黑胎青瓷窑址进行了梳理。沈岳明认为龙泉的黑胎青瓷应该从南宋早期就开始出现,至少在元代还有烧造,就是文献记载的宋代哥窑,基本特征是紫口铁足,龙泉地区时至今日仍称黑胎为铁胎,小梅出土的黑胎器物底足露胎处有生铁的感觉,完全符合铁足的描述,而金丝铁线不是宋代哥窑的基本特征,这一概念的出现是相当晚近的事情。原先学者们认为龙泉黑胎青瓷是仿南宋官窑产品,其前提条件是龙泉黑胎青瓷产品仅有薄胎厚釉类产品,均非常精致,时代都在南宋晚期,在龙泉地区没有更早的产品、也没有渊源。郑建明根据近年来在龙泉地区的最新考古成果,认为龙泉黑胎青瓷的面貌非常复杂,不仅大家熟知的溪口地区烧造,在大窑、石隆、甚至东区均有发现类似的窑址,且与白胎青瓷一样,大窑是黑胎青瓷的烧造中心,这里既有薄胎厚釉类产品,也有薄胎薄釉、厚胎厚釉等产品,胎色从灰黑到深黑均有,时代上不限于南宋晚期,至少南宋中期之前已开始烧造,这样其仿官的前提条件已不存在,黑胎青瓷应该是龙泉地区起源并发展起来的,在全省唯有这一地区有完整的发展序列。图片 4龙泉小梅窑址出土的南宋哥窑图片 5龙泉小梅出土南宋哥窑的浅白断纹图片 6龙泉小梅出土南宋哥窑的铁足图片 7龙泉大窑出土的薄胎厚釉黑胎标本 景德镇陶瓷考古研究所江建新先生对景德镇地区烧造明清仿哥釉器物的窑址进行了梳理:景德镇地区明代宣德年间开始民官和官窑都有仿哥窑器的烧造,其产品在造型上与传世宋元哥窑器没有联系,似没有受其影响,但胎釉却具有哥窑灰胎和哥釉“隐纹如鱼子”细纹片的特征,可见当时工匠仿哥窑只是仿其大意,并没有严格按哥窑的样式刻意模仿,也许这就是当时明代人眼里的哥釉瓷。这也说明至少从目前的考古材料上,证明了传世哥窑非景德镇所烧。 北京大学的秦大树先生对杭州老虎洞窑址元代地层出土器物进行了比较详细的介绍:元代老虎洞窑址除烧造类似于传世哥窑的较精致类产品外,还大量烧造几近透明的灰青色薄釉青瓷,质量较粗;此外还出土了近20%、与龙泉青瓷面貌非常接近的白胎青瓷,这大大拓宽了学者们对该窑址的认识。图片 8杭州老虎洞窑址元代层出土的黑胎青瓷 传世哥窑的产地及其相关问题时至今日仍旧是一个有待解开的千古之谜,以故宫博物院为代表的专家们利用包括现代科技在内的诸多手段与方法进行了有益的尝试,同时陶瓷考古近年来在野外的大量调查与发掘工作,均大大推动了这一课题的研究。虽然该问题的最终解决,仍旧需要明确窑址材料的支持,但在这个过程当时,一些问题成了越来越多学者的共识:传世哥窑与文献记载的哥窑是两个概念,应该区别对待;传世哥窑以金线铁线为主要特征,文献记载的哥窑则以浅白断纹与铁口铁足为特征;符合文献记载哥窑这些特征的,从目前的考古材料来看,主要是龙泉地区的宋代黑胎青瓷。如此,则金丝铁线只能是仿哥窑的特征。(作者:郑建明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图片 9

陶瓷考古与研究专辑

瓷器;考古;陶瓷;研究;出土;发掘;遗址;文物出版社;青花瓷;青瓷

○研究与探索
南京发现的孙吴轴下彩绘瓷器及其相关问题    王志高    贾维勇
江西景德镇明清御器 ( 窑 ) 厂落选 御用瓷器处理的考察    权奎山
宋代陶瓷礼器的生产和生产机构    秦大树
宋代官窑制度初探    王尤尧
袋形砚考—北宋文人设计的一种砚式 刘新园
明代斗彩瓷器概论     吕成龙

明永乐 红釉僧帽壶

 

On the Discovery and Research on Ceramics Archeology in China during the Past 30 Years

明清时期,朝廷在江西景德镇设置窑场,专门烧造宫廷用瓷器。根据文献记载和相关研究成果,明代景德镇窑场创建于洪武二年(1369年),最初称官窑或陶厂,后称御器厂,清代改称御窑厂,直至清王朝灭亡,前后延续了542年。

目录

易立,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人员。(成都 610071)

御窑遗址位于现景德镇市中心的珠山地区,以珠山上的龙珠阁为重要标志。其范围以龙珠阁为中心,呈南宽向北渐窄的长梯形分布;周长约为1145米,总面积约为54300平方米(刘新园:《景德镇珠山出土的明初与永乐官窑瓷器之研究》,《鸿禧文物》创刊号,1996年)。

●考古新收获

自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我国的陶瓷考古发现颇丰,围绕这些发现而展开的研究也逐步深入和细化。本文拟对主要的发现与研究进行梳理,以期初步展现三十年间我国陶瓷考古的整体面貌。

1982年至1994年间,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配合市政建设工程,对御窑遗址进行了多次抢救性的发掘,出土的明代洪武至嘉靖时期的落选御用瓷器碎片竟有十数吨,若干亿片,修复了一大批洪武、永乐、宣德、正统、成化时期的落选御用瓷器。

浙江德清亭子桥战国窑址发掘简报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德清县博物馆   (4)

陶瓷考古/发现/研究

为深入研究明清御窑,全面、客观复原御窑的生产面貌,2002-2004年,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联合组成考古队,对景德镇明清御窑遗址进行了较大规模的考古发掘,不仅发现了明代御窑的围墙、院墙、窑炉和掩埋落选御用瓷器的小坑、小堆、片状堆积等一大批遗迹,同时出土了瓷器、窑具等大量遗物(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等:《江西省景德镇明清御窑遗址发掘简报》,《文物》2006年第12期)。这批遗迹、遗物,为研究明清御窑的范围、布局、产品特征、制作工艺、管理制度等,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编著:《景德镇出土明代御窑瓷器》,文物出版社,2009年)。

       2007年10月 – 2008年3月,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与德清县博物馆对亭子桥窑址进行了发掘。共揭露出7个窑炉遗迹,出土了大量的原始瓷器和窑具。其中原始瓷器多为仿青铜器的礼器和乐器,包括鼎、罐、尊、盘、匜、豆、瓿、盆、鉴、提梁壶等礼器,以及甬钟、錞手、句鑃、鼓座、缶等乐器。这表明,这是一处战国时期的窑址,专门烧造仿青铜器的原始瓷器。为越国王室和上层贵族烧造生活与丧葬用瓷。

一、绪言

本次发掘出土的明代御窑瓷器数量颇多,种类丰富,并且均发现于明代未经扰动的原生堆积层或小坑、小堆、小型片状堆积、片状堆积内,有明确的出土层位或遗迹单位。具体年代上,基本都属于明代早、中期,以永乐、宣德、成化、弘治、正德时期的为多,另有少量的洪武、正统、嘉靖、万历时期的碎片。

 

20世纪20、30年代,我国的古陶瓷研究开始逐渐走出单纯的清赏雅玩和文献考据范畴,出现以窑址考古调查与文献、实物相结合的新方式,学界对古代陶瓷器的关注也进入到以“二重证据法”为指针的研究阶段[1]。这时期里,陈万里先生是第一位走出书斋,跑到杂草丛生的古窑址上捡瓷片的“导乎先路的拓荒者”[2]。从1928年起,他“八去龙泉、七访绍兴”,收集了大量瓷片标本,开辟了我国陶瓷考古的新途径[3];叶麟趾先生亦通过实地调查,发现并解决了定窑窑址所在地的问题[4]。周仁先生是我国现代陶瓷学的开拓者之一,其1930年发表的《陶瓷试验场工作报告》是国内第一篇以科学技术为基础探讨古代陶瓷工艺的研究成果。与此同时,一些欧美、日本人士对东北及南方的部分瓷窑遗址进行了调查和盗掘,一方面对我国的文物古迹造成了破坏,另一方面也为后来的考古研究工作提供了初步线索。新中国成立后,陶瓷考古与研究得到迅速发展,至70年代末时已取得了丰硕的收获和成果[5],主要表现在:1.全国近20个省市自治区都发现了瓷窑遗址,占省区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对这些遗址的调查和发掘,学界已经基本弄清了我国古代陶瓷发展史的大致脉络。对商周时期“原始瓷器”的定名、东汉中晚期出现的成熟瓷器都得到了文物考古及硅酸盐学界的普遍认可,各地的考古工作也初步建立起了东汉后期至明清我国瓷器手工业发展的纵向体系;2.对各时期窑业横向发展状况的探索也取得了较大突破,如确定了一批陆羽《茶经》中记载的唐代著名窑口,而宋代瓷窑遗址遍布全国十几个省市自治区,是已发现窑址最属时间段最集中的朝代,进一步明确了“窑系”[6]的概念;3.大量的考古工作还解决了许多传世和墓葬出土物的窑口问题,而后一问题的解决同样为窑址的分期断代提供了重要依据;4.个别专题的研究应运而生,如对“原始瓷器”及青花瓷起源问题的探讨,外销瓷问题也已具备较好的研究条件;5.60年代成立的中科院硅酸盐研究所对瓷片标本进行了一系列理化测试,为了解历代名窑的工艺特色奠定了科学基础,从而开辟了古陶瓷研究的新领域。

2013年3月20日,保利艺术博物馆、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联合主办的新出土明代御窑瓷器精品展在北京开展。展览汇集了景德镇明御窑厂遗址出土的明早中期官窑瓷器珍品123件,是这批文物出土、修复后的第一次大规模对外展览。辅以少量以往发掘的具有代表性的典型器物,涵盖洪武、永乐、宣德、正统、成化、弘治、正德几个时期,以永乐、宣德、成化时期瓷器为主。这批瓷器虽为落选御用瓷器,但仍不失精美,造型一般都很规整、端庄,个别在烧成过程中变形。胎多呈白色,质地细密。白釉呈色均较好,红釉、紫金釉、黑釉、青花、釉里红等呈色多不佳。

江西浮梁凤凰山宋代窑址发掘简报     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浮梁县博物馆   (25)

近三十年间,随着改革开放步伐的加快,陶瓷考古作为考古学科的分支在国内的发展日趋成熟,所取得的一系列成就也令人瞩目。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发掘出土的御窑瓷器中有一些不见于或鲜见于传世品和以往的考古资料中。例如,永乐时期的有青花釉里红云龙纹梅瓶、釉里红云龙纹梅瓶、釉里红赶珠龙纹碗、釉里红赶珠龙纹碗,红釉梅瓶、刻花云龙纹梅瓶、僧帽壶、印花花卉纹盒、黑釉细线划花鼎式香炉等;宣德时期的有洒蓝釉刻花云龙纹大罐、赶珠龙纹碗、赶珠龙纹盘,孔雀绿釉鱼藻纹梅瓶、梨形壶、盘,青花花果纹果盘、应龙纹方盆,蓝釉大缸,仿哥釉小罐等;成化时期的青花穿花凤凰纹鹤颈瓶也颇为少见。

 

二、重要窑址的发掘与研究

此外,此次展出的洪武时期青花蕉叶竹湖石纹执壶、釉里红地白缠枝莲纹大碗,永乐青花地刻花白海水龙纹梅瓶、青花云龙纹爵和盘、白釉镈,宣德青花螭龙纹梅瓶、仿哥釉炉、白釉盘,成化青花杯、斗彩杯、罐、碗、仿官釉觚、炉、瓶,等等,也是御窑遗址历年发掘出土瓷器中的精品。

江西景德镇观音阁明代窑址发掘简报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   (39)

上世纪70年代末以前,对瓷窑遗址开展的工作主要以考古调查为主。近三十年来,田野发掘已成为陶瓷考古工作获取资料最重要的来源。更要指出的是,这些发掘已不光是配合基本建设,更多是为解决某一学术课题而主动发起的,人们已清楚地认识到,通过发掘能弄清陶瓷史上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御窑遗址考古发掘出土的明代御窑瓷器资料十分丰富,但这仅仅是明代御窑遗址地下资料的一部分,还不能代表地下资料的全部。这批瓷器基本都是打碎的落选御用瓷器,往往是分批分类打碎掩埋,掩埋的地点比较分散。也恰因为如此,这批瓷器具有明确的出土位置和地层关系,加之有些瓷器不见或鲜见于传世品,这便弥补了传世瓷器研究之不足,不仅为了解当时御窑瓷器生产面貌提供了重要参考,也是我们探讨明代落选御用瓷器处理方式等问题的珍贵资料。

       观音阁窑址位于江西省景德镇市北郊3公里处的昌江东岸,是迄今景德镇保存较好的明清窑址之一,2007年9 – 12月由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景德镇市陶瓷考古研究所联合对其进行了发掘。此次发掘揭露了一批明代晚期瓷业作坊遗迹,出土了大量的明代民窑瓷器,以青花瓷器为大宗,另有白釉、蓝釉、紫金釉、黄釉、青花红绿彩、红绿彩瓷器等,对于研究景德镇明代中晚期民营制瓷手工业具有重要的学术意义。

“原始瓷器”烧造窑址的发现。

 

从以往的考古发现看,原始瓷器在我国南北方的居住遗址及墓葬中都有出土,然而却少见烧造这些瓷器的窑址。近年随着各地考古工作的开展,文物工作者在江西、浙江等地相继发现一批烧造原始瓷器的窑址,江西清江吴城及鹰潭角山还发掘出土了商代时期的龙窑,由此进一步证实我国瓷器的萌芽早在商代就已出现,并明确了原始瓷器是在南方地区烧造的说法[7]。在这些窑址中既有原始瓷,也有印纹硬陶伴出,有学者也因此推断二者可能同窑合烧[8]。

●研究与探索

越窑。

宋代官窑的主要特点——兼谈元汝州青瓷器    秦大树   (59)

80年代浙江省文物普查,对慈溪上林湖、古银锭湖等窑址进行田野调查,重点单位还作了测量记录,在上林湖窑区共发现东汉至宋的古窑址120余处,采集了大量标本,这也是有史以来对越窑进行的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最为深入的考古调查,大致摸清了浙东地区古窑址的基本情况,并出版了成果报告集《青瓷与越窑》[9]。

       宋代官窑是在北宋末期形成的特定窑口,代表了始于宋代的一种新的制瓷业中生产管理体制——御窑。老虎洞窑的发掘证实了其就是南宋的修内司官窑,根据发掘整理资料并对有关文献再度诠释可得出如下结论:宋代官窑是由官府建立、由内官管辖的专门生产礼制性活动中使用器物的窑场。由于这类用器有严格的尺寸规定,所以采用模制成型的方法制作。对生产中的次品,采用集中瘗埋的方式处理。而张公巷窑则不是北宋官窑,它是金元时期生产类似汝窑器物的青瓷窑场,元代至元年间成为为官府生产礼制性器物的官窑。

进入90年代,对越窑的工作以大规模考古发掘为主。1990年,浙江省考古研究所等单位又一次对上林湖等窑址进行了专题调查,并在低岭头窑址的试掘中出土了一类与汝窑及南宋乌龟山官窑产品风格相似的瓷器,提出了“低岭头类型”,[10]首次把越窑烧造下限推至南宋时期,对越窑的内涵有了进一步认识。1998-1999年,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会同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对上林湖寺龙口窑址进行了两期发掘[11],揭示出其烧造历史,为越窑文化、贡瓷和秘色瓷、越窑与宋代官窑的许多学术课题提供了可靠的研究资料,该窑址的发掘也同时被评为“1998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邢窑。

关于括囊砚的再讨论    江小民   (76)

位于今河北省内丘和临城两县交界处的太行山东麓地带,是唐代著名的制瓷窑场之一。1980年8月,“临城邢瓷研制小组”在岗头村古窑址群中首次发现唐代遗迹,之后祁村等地又发现一批唐代窑址及瓷片标本[12]。1984年春,内丘县文物保管所于老唐城和磁窑沟附近找到17处隋唐窑址,并采集到“盈”字款细白瓷片[13]。1987至1991年间,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等单位对邢窑遗址进行多次调查和试掘,进一步弄清了遗址的分布范围和产品,种类的时代特征[14]。2003年,内邱邢窑窑址又出土一批“盈”及“官”字款瓷器标本[15]。

 

近年来有关邢窑探讨最多的便是“盈”字款问题,除了窑址发现外,二十多年来带这类款识的邢瓷标本还在城址及墓葬中出土不少,目前对其涵义的看法有两种:一种是多数人推测的与唐代宫廷内“大盈库”有关[16];而以发掘者为代表的则认为“盈”字款当与其他字符一样是代表制作窑户的标识[17]。

●陶瓷赏析

长沙窑。

陕西高崚出土的东汉建和三年朱书陶瓶    刘卫鹏   (82)

长沙窑是中唐时期兴起的著名外销瓷窑,其产品多样,所烧造的釉下彩瓷器极具特色。窑址自1956年发现以来就引起了学界极大的关注。1983年,湖南省和长沙市的文物考古单位组成联合发掘小组,对长沙窑作了科学发掘,共清理窑址7处,其中完整龙窑1座,出土大量瓷器残件及标本,并出版了成果报告集《长沙窑》,书中还附录了窑址以外出土及收藏的长沙窑产品情况,为研究该窑的烧造历史和内外销问题提供了翔实可靠的材料[18]。目前学界对长沙窑彩绘技法有不同的观点:其一,认为我国的瓷器是釉上彩与釉下彩交织而重复出现的,长沙窑釉下彩的产生无“首创”可言;其二,认为长沙窑彩瓷很可能是釉上施彩高温下一次烧成的产物[19]。

 

耀州窑。

●科技考古

1984年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成立“铜川工作站”,从此对该窑址展开了为时11年的考古发掘。通过发掘揭示出该窑唐、五代、宋、金、元明五个文化堆积层,确立了其八百多年的烧造历史[20]。新发现了唐代的三彩、琉璃瓦、青瓷、花釉瓷及各种彩绘瓷,找到了五代地层的淡天青瓷和“官”款青瓷,澄清了传世“东窑器”[21]的问题。其发掘成果被编写为唐、五代、宋、金元明四部大型考古报告[22],系统区分出从唐至元明各时代耀瓷的特征,从而为学界深入研究该窑提供了完整可靠的田野资料。

杭州老虎洞窑址出土“修内司窑”铭款荡箍的化学成分分析    崔剑锋、吴小红、唐俊杰   (87)

关于耀州窑五代地层的年代问题也是这时期受关注的热点之一,不少学者都依据大量的墓葬出土材料,对以往被比定作“柴窑”[23]的五代耀州窑产品之年代予以了详细论证[24]。

 

磁州窑。

 

1987年,北京大学考古学系与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对磁县观台窑址进行了大规模发掘,揭示出该窑从五代末创烧,历经宋金,至元代停烧的历史,共清理9座窑炉和大型石碾槽,出土的大量仿定及低温釉瓷器也是这次工作中的重要发现[25]。其中红绿彩瓷、翠蓝釉器虽发现较少,但极为珍贵。这些都为研究观台窑的制瓷工艺,生产能力及分期断代提供了宝贵材料。另外,发掘者对国内外相关资料做了全面的收集与综合研究,这不仅对观台窑而且对整个磁州窑系有了较全面的认识。

长期以来人们对磁州窑的研究基本局限于宋元时期,对宋元以后特别是明代磁州窑却未能给予应有的关注,对这时期窑址所做的工作也较为薄弱,以至于学界目前对明代磁州窑的认识仍非常有限。近年来对这方面的关注逐渐增多,最新的研究通过出土及传世器物结合相关文献,新确认了一大批明代磁州窑类型瓷器,并对其产地、品种、流行年代及产品地位等方面问题做了较充分的考证与论述[26],丰富了磁州窑课题的研究内容。

汝窑。

1987年,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宝丰清凉寺汝窑址进行试掘,出土北宋天青釉汝瓷20余件,首次将该窑址确定为汝官窑,引起国内外陶瓷学界的关注[27]。随后同单位又分别于1988、1989、1998和1999年对窑址进行了第二至五次考古发掘。1999年在第四区钻探试掘中,找到并确定了天青釉汝瓷中心烧造区。在2000年的发掘中,发现了一批烧制御用汝瓷的窑炉及作坊等设施,出土大量瓷器残件及窑具,尤其是发现了相当数量传世汝瓷中不见的新器形,丰富了人们对汝瓷产品的认识,并从地层上揭示了天青釉汝瓷的烧造年代晚于民用青瓷的关系,确认了清凉寺天青釉汝瓷烧造区的官窑性质,同时结合年号钱币初步推断了汝官窑烧造的大致年代[28]。

钧窑。

80年代以前对禹州钧台窑的发掘,曾基本明确了院藏“官钧”的窑口问题,根据某些窑址共存物,发掘者把这批钧瓷的年代定为北宋,并推断钧窑的陈设类器物当与徽宗时期宫廷对“花石纲”的需求有关[29]。1982年出版的《中国陶瓷史》一书中论及钧窑时,亦指出其烧造鼎盛时期在北宋后期,其本身也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30]。然而在考古发现中一直没有可靠的纪年宋钧材料,而墓葬及窖藏出土钧瓷的年代大都集中在元代。目前经考古发掘出土的年代最早的钧瓷,也只见于金代墓葬中,更有学者认为所谓“官钧”的年代可能要晚到元或明初[31]。为了弄清钧窑创烧时间及发展历史,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会同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组队,于2001年至2002年对位于禹州神垕镇的刘家门钧窑址进行了发掘,进一步推定该窑址创烧于北宋末的徽、钦时期,历金、元二朝,至元末明初停烧,并再次确认钧窑“代汝而起”[32]。尽管如此,对于钧窑的年代及其性质,仍有深入研究的必要。

南宋官窑。

杭州乌龟山窑址早在20世纪初已为人发现,50年代时曾进行过小规模试掘。1985-1986年,文物考古单位对该窑址又进行了第二次发掘,共清理窑炉1座,复原瓷器23类共70多种型式,涵盖了宫廷生活所用的全部器皿,进一步确认此处便是文献中记载的“郊坛下官窑”。发掘者推断此窑兴建于南宋迁都临安之初,停烧于南宋末年[33]。

另一处南宋官窑老虎洞窑址于1996年9月因受洪水冲刷被发现,同年11月杭州市文物考古所进行了考古调查。1998年、1999年至2001年,同单位对窑址进行了两次较大规模的发掘,曾被评为“2001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34]。共清理出窑炉、作坊等一批烧瓷遗迹,同时出土24个瓷片堆积坑及大量能够复原成型的瓷器残片。通过发掘工作证实,老虎洞窑址的南宋层应当就是文献记载的南宋“内窑”所在,即一般所称的“修内司官窑”,另外发掘者还根据对出土瓷片的理化测试推测该窑址的元代地层可能便是传世“哥窑”器的烧制地点。

龙泉窑。

龙泉窑址的大规模发掘始于上世纪70年代末。1979年初至1983年5月,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浙江省博物馆等五家单位组成联合考古队,分组对龙泉市东郊的紧水滩电站工程淹没区进行了发掘工作。其中浙江组负责的山头窑、大白岸、源口林场三个地点共发现窑址十余处,清理出窑炉、作坊区等大量遗迹,收获了为数众多的瓷器、窑具等遗物,时代跨度从北宋晚期至明代中期,明确了龙泉东区烧造青瓷的历史比金村、大窑一带明显偏晚[35]。

2006年9月至2007年1月,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等单位又联合对位于龙泉大窑村的枫洞岩窑址进行了发掘,部分出土瓷器、窑具上带有“永乐九年”纪年文字及“官”、“三样三个”等款识,解决了明代早期地层产品的性质问题,确定这处窑址是为承接官府订货、烧造官用瓷器的著名窑场[36]。

川渝地区的瓷窑。

川渝地区的烧瓷历史可追述到南朝至隋代,延续至宋元之际,其生产体系大约可区分为:以成都青羊宫窑、邛崃十方堂窑为代表的青瓷及青釉彩绘瓷窑场;以彭州瓷峰窑为代表的白瓷窑场;以广元窑、都江堰金凤窑及重庆涂山窑为代表的黑瓷窑场。

邛窑是这一时期里考古工作开展最多的窑址,1984至1988年[37]、2005至2006年[38]、2007至2008年[39]曾先后三次对十方堂及固驿瓦窑山两个地点作过田野发掘,揭露出龙窑、作坊及居住遗址若干处,出土了数量众多、类型丰富的瓷器和窑具,其生产面貌可大体划分作南朝至隋代、初唐至盛唐、晚唐五代、两宋四个时期[40]。此外,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还联合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于2006年对大渔村窑区进行了短期考古调查,初步认定其烧造年代为隋至唐代中期,属邛窑范围内较早时期的烧造地点,但该窑的始烧年代能否早到隋代以前尚需更多的证据予以明确[41]。

辽代瓷窑。

辽代的瓷窑遗址主要分布在辽的五京及附近地区,其中较重要的有内蒙古赤峰缸瓦窑和北京龙泉务窑。缸瓦窑曾于1982年由赤峰市博物馆做过调查,1995-1998年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赤峰市博物馆等单位又先后三次对该窑址进行了科学发掘,证实其文化堆积主要有辽金两个时期,金代是缸瓦窑的一个繁荣时期,而辽代的堆积较薄,发掘所获产品参照纪年辽墓辽塔出土物,时段主要在辽代晚期,辽早、中期的遗存则有待进一步的考古发掘[42]。

北京龙泉务窑是现存唯一一处从辽早期到辽末金初最完整的制瓷手工业遗址。1991、1993年,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对窑址进行了较大规模的发掘[43],其产品以白釉及三彩为大宗,白瓷可分为粗细两大类,并以粗者居多,细者在风格特征上与定瓷相类。三彩器中已不使用铅釉,而改用硼砂釉,这是龙泉务窑制瓷工艺中的新发现。龙泉务窑的发掘在中国陶瓷史的研究上补充了关于辽瓷的缺环,进而证实辽代陶瓷手工业中心当在辽的燕京地区。

西夏瓷窑。

关于西夏的陶瓷器,过去一直鲜为人知。上世纪80年代以前,宁夏博物馆对位于银川西夏王陵区以东一处烧造建筑构件的窑址作了调查试掘[44]。此外,内蒙古、宁夏、甘肃等地的一些西夏时期城址及窖藏中也有零星的陶瓷器出土,当时研究西夏史的专著里即对西夏陶瓷业的存在予以了肯定。1983年11月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内蒙队会同宁夏博物馆对位于灵武县的瓷窑堡窑址进行了调查,1984-1986年社科院考古所又进行了三次发掘[45],清理出窑炉、作坊一批及大量瓷器残件,初步揭露了西夏、元代两大层的瓷器面貌,进一步确认了西夏所存在的陶瓷手工业。另一处西夏窑址灵武回民巷窑曾于1987年做过调查,1997年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单位对该窑址进行了首次发掘[46],证实其与瓷窑堡窑时代相当,均在西夏中期前后。通过分析比较,二窑产品多受到来自宋代陕西、河北一带诸窑场的影响,同时又具有浓厚的地域色彩。

景德镇明御窑厂。

1982-1994年景德镇考古研究所对珠山明御窑厂进行了多次抢救性发掘,取得了引人注目的成果,关于明御厂的始建年代,学者间素有分歧,发掘新材料证实洪武二年说更合于史实。通过发掘也展现了一批不为人所知的洪武瓷器,同时对永乐官窑产品有了全面认识。出土的大量甜白瓷、“赐赉瓷”和外销瓷在器形和纹饰上具有伊斯兰风格,说明洪武、永乐、宣德三朝与伊斯兰世界有密切的联系和文化交流[47]。

2002-2005年,为深入研究明清御窑,全面复原御窑的生产面貌,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与江西省有关单位对御窑址再次进行了较大规模的考古发掘[48],证实珠山北麓在明代初年也是御器厂烧造和活动的主要区域之一,补充了文献记载的不足,所出土的资料对于研究明代景德镇御窑厂的发展、变迁、烧成技术及其渊源、瓷器的制作工艺、复原当年御器厂生产面貌等亦有重要学术价值。

三、专题研究

对成熟瓷器出现时间的重新审视。

1976年在浙江上虞小仙坛发现一处东汉时期的瓷窑遗址,出土的青瓷罍片经理化测试表明已经符合瓷器的标准[49],据此学术界的观点认为:我国的成熟瓷器出现于东汉中晚期[50]。2003至2005年发掘江苏无锡鸿山越国贵族墓,墓中出土青瓷质乐器、礼器、生活用具等五百余件,其数量于同时期墓葬中罕见,被评为“2004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51]。这批瓷器的胎釉特征不同于以往发现的原始瓷,有的专家更将其视为成熟瓷器,并据此将我国成熟瓷器出现的年代从东汉中晚期提前至战国早期。如果上述观点成立,势必将改写长久以来所形成的我国陶瓷史的体系。

釉下彩起源问题。

80年代以前文物工作者对湖南长沙窑的试掘以及对长沙唐墓出土瓷器的研究,提供了长沙窑在中唐时期已经出现釉下彩的重要材料。同时期扬州唐城遗址地层中出土了后来称之为“唐青花”的瓷片材料,亦被认作是釉下彩的产物。两地的发现都提供了一个线索:我国瓷器中的釉下彩技法起源于唐代。这一认识长期以来为学界所接受,80年代初编写的《中国陶瓷史》即对此持肯定态度[52]。1983年南京长岗村5号墓出土的一件釉下彩绘青瓷盘口壶,首次有可能将这一技术由唐代提前到三国后期[53],但之后很长时间里由于没有新材料出土,这一发现并未引起足够重视。直到2002年以后,南京六朝都城内的三个地点又先后出土一批孙吴时期釉下彩绘瓷器和残片[54],其装饰手法也与1983年发现的一致,所运用的釉下彩绘技法已显得比较成熟。限于目前的出土材料仍显不足,相关的研究也有待深入,但对于我国釉下彩技术的起源问题实有重新探讨的必要。

秘色瓷问题。

“秘色瓷”这一称呼在唐宋以来的笔记、诗文等史料中时有出现,其既是珍贵的陶瓷文献,同时也留下了不少难解之谜。对于什么是“秘色瓷”,长期以来笼罩于迷雾之中。1987年在陕西扶风法门寺唐塔地宫中发现的14件青瓷器和衣物帐碑,不仅为研究越窑秘色瓷的烧造年代提供了可靠材料,而且也明确了这类瓷器的真实面貌[55]。然而新问题接踵而至,如何理解“秘色”二字,如何看待“秘色瓷”的文化内涵已成为整个20世纪90年代学者们最为热衷的话题之一。1995年初在上海召开的“越窑、秘色瓷国际学术讨论会”对上述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产生了不少新的观点,也达成了一定的共识[56]。1998-1999年越窑寺龙口窑址的发掘使得对上述问题有了进一步认识:秘色瓷实际只是一个名称并作为商品的牌号,是随着越窑匣钵的出现而产生的,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成为了青瓷的代名词。它们也并非官窑所产,而是民窑烧造的贡品[57]。

唐青花瓷的发现与研究。

1975年,南京博物院等单位对扬州唐城遗址进行考古发掘,在唐代地层中出土一件青花瓷枕残片[58]。中科院硅酸盐研究所对其分析后认为属于用钴作釉下彩料烧制的青花瓷,并根据测试数据推测其产地可能在河南巩县一带[59]。进入80年代,扬州遗址又陆续出土了几批同类瓷片材料[60]。这一时期河南省轻工业厅在巩县窑采集到很多青花瓷片,经测试蓝彩的呈色亦为钴、锰等原料,首次将以前对产地的推测与实物证据对应起来。1990年4月国内召开的“中国古代青花瓷学术讨论会”上便对上述问题作了重点探讨。多年来的工作已使得唐代青花瓷课题的研究取得较大成绩:1.唐青花瓷的存在已为大多数学者所承认;2.唐代具有生产青花瓷的条件,巩县窑应是其产地;3.唐青花瓷所用低锰、低铁、低铜钴料是从国外输入的;4.唐青花所绘纹饰具有异域风格,可能主要是作为外销产品而出现的;5.过去国外有些学者认为中国青花瓷是在伊斯兰陶影响下而生产的,但事实证明我国早在7世纪已用钴料装饰器物,8世纪已在巩县窑生产出青花瓷。那种认为伊斯兰陶工发明了青花技术的观点,显然是对中国瓷器史缺乏全面了解而得出的误论[61]。

唐三彩研究新进展。

唐三彩是对唐代低温釉陶器的总称。建国以来西安、洛阳等地唐墓及其他遗址中都出土过为数众多的三彩器,但直到80年代,烧造三彩的窑址还仅发现巩县窑一处,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对唐代三彩器的研究。这之后在河北邢窑、陕西铜川黄堡窑又陆续发现有三彩的烧造,近年于唐长安城醴泉坊[62]、山西浑源界庄[63]等地都找到了烧三彩的窑址。这些新的材料丰富了人们对唐三彩的认识,也纠正了过去对相关问题的一些误解。如现在认识到三彩器至公元7世纪就已出现,盛唐后继续生产;唐三彩不仅有明器,也有日用品;其胎料与同窑的白瓷相同或相近,烧造温度在1100~1200度之间,而且玻化程度较高,因此至少有一部分属于瓷的范围。唐三彩输往东北亚、东南亚已为考古资料所证实,但是否输往过西亚与北非在西方学术界有不同的意见。80年代英国大不列颠博物馆实验室对斯里兰卡曼泰、伊拉克萨马拉、埃及福斯塔特出土的唐三彩及萨马拉出土的白瓷进行了测试,结果与萨马拉所产三彩和青花陶在化学成分上有很大差别,从而证实唐三彩曾出口到这一地区,并对当地陶器产生了影响[64]。此外,不少学者还对渤海国遗址所出三彩釉陶器与中原唐三彩的关系作了分析研究[65]。

对纪年陶瓷器的关注。

数十年来,各地纪年墓葬、塔基及其他遗迹出土的陶瓷器材料已有相当的积累,带明确纪年款识的作品也时有发现,其中归属于某些窑口或类型的纪年物便自成序列,这些都有助于更准确地摸清和掌握中国陶瓷发展史的各个环节和脉络。1994年,俞永炳即收集了宋辽金共计211座墓葬和11座塔基出土物,详细讨论了这一时期的陶瓷面貌[66]。2004年,刘涛利用大量出土材料及国内外公私收藏品,分别对定窑、耀州窑等六个窑口及“磁州窑类型”瓷器、青白瓷、辽代瓷器作了个案研究,同时就学术界尚未澄清的几个有关问题进行了深入分析[67]。此外,这一阶段里另有《宋元纪年青白瓷》[68]、《浙江纪年瓷》[69]等成果问世,个别窑址的发掘报告中还附录有相关的纪年瓷器资料。

古陶瓷内外销问题研究。

我国学者对古外销瓷的关注始于上世纪30年代,至60、70年代时已发表论文数十篇,为后来的深入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70]。1979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李德金等曾撰文介绍朝鲜半岛新安海底沉船出土的中国陶瓷器,并就相关问题作了分析[71]。进入80年代后,随着外销瓷实物材料增多,外销瓷的研究也逐渐成为学界的一大热门课题。如对唐扬州城址的调查和发掘出土了大批国外所发现的陶瓷品种,证实扬州在当时是国内外销瓷输出的重要港口之一。此外,学者们还将晚唐至北宋初期流播到今东南亚、西亚和非洲东部的中国外销瓷归纳为“四组合”,即长沙窑瓷器、越窑青瓷、邢窑白瓷及广东地区的青瓷[72]。1980年,福建德化召开了德化窑学术讨论会,其间成立了中国古外销陶瓷研究会。1987年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成立了我国第一个水下考古机构——水下考古研究室,从1989年起开展了一系列的工作,包括广东台山南海一号沉船的调查,福建连江定海湾白礁等地沉船的调查与发掘,近年来又在西沙一带调查收获了大批我国宋元至明清时期的外销瓷标本,对研究自唐代以来逐渐形成的“海上丝绸之路”提供了一手材料[73]。1989年故宫博物院与日本出光美术馆联合举办的“陶瓷之路”展,进一步展示了中国古陶瓷对外传播和东西方文化交流的成果,同时也是国内外学者在研究古外销瓷方面的一次重要合作[74]。1998年印尼勿里洞岛“黑石号”(Batu Hitam)沉船是近年来外销瓷研究中的又一宝贵材料,船上出水的中国陶瓷器计有6万余件,产品涵盖晚唐时期南北多个重要窑口,目前相应的研究已颇为深入[75]。最近,同一区域的印坦[76]及井里汶沉船[77]出水陶瓷器更为这一课题提供了丰富的考古资料。总而言之,多年来我国的研究者已在外销瓷方面作出了不懈的努力,探讨的问题包括生产窑口、输出港口、输出路线和范围、产品及数量、内外销产品的比较、外销瓷的器型、釉色与装饰特点、外销瓷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外销瓷对国外制瓷业的影响等,并且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丰富了陶瓷外销史。

与外销瓷相比,国内在瓷器内销方面具备较好的研究条件。就已掌握的城址、墓葬及其他遗址发掘情况看,可资利用的材料已有大量积累:如90年代末发掘清理淮北柳孜大运河遗址中,出土隋唐宋时期全国南北20多个窑口的瓷器[78],数量之多,窑口之众,品种之丰富十分罕见,为了解国内瓷器通过运河转销的状况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实物证据;2002年内蒙古集宁路古城遗址[79]、2006年包头燕家梁遗址[80]发掘出土了大量元代南北多个窑口的瓷器,其中不乏精品之作。这批瓷器作为商业贸易之物,为研究当时内地与漠北之间瓷器产品的流通情况留下了宝贵材料;此外,新近于北京西城毛家湾明代瓷器坑亦发掘出大量景德镇窑、磁州窑、龙泉窑、钧窑等窑口瓷器[81],为深入了解元明时期制瓷手工业及各窑瓷器在北京地区的行销状况提供了新资料。总体而言,目前内销瓷问题方面已做了不少工作,如对北方魏晋北朝墓葬出土南方青瓷[82],辽境出土景德镇青白瓷器[83]、及元代青花瓷国内行销状况[84]等课题的研究与探讨都取得了较多的成果。

除对外销瓷的重视外,在这一时期的考古研究中还留意到国内遗址出土的少量舶来品,其中以波斯釉陶及高丽青瓷为两个重要对象,目前对后者的研究较深入,包括器形、工艺、源流及反应的历史背景等多个问题[85],这些都丰富了世界范围内陶瓷交流史的内容。

陶瓷发展史的系统总结。

1982年文物出版社出版了冯先铭等五位先生编写的《中国陶瓷史》[86],这是第一部全面、科学地阐述我国古代陶器、瓷器发展历史的里程碑性著作,也是80年代以前中国陶瓷考古研究成果的集中体现。此外,地方陶瓷史的研究工作也取得了重大成果,这时期先后出版了《四川古陶瓷研究》[87]、《湖南陶瓷》[88]、《河南陶瓷史》[89]、《福建陶瓷》[90]三十年来中国陶瓷考古发现与研究述略,记故宫哥窑会议与哥窑展。、《江西陶瓷史》[91],这些都成为对《中国陶瓷史》的重要补充。

四、研究方法的新动向

近30年来,我国的陶瓷考古研究成果显著,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研究方法的不断完善,而方法上的成熟也进一步确立了陶瓷考古相对独立的学科地位:

研究的深入和细致化。

早期的古陶瓷研究方法多与传统金石学的内容相同,即偏重于器物著录和文献考订,往往以单纯的器物鉴赏为主,达不到透物见人的效果。这时期由吴仁敬、辛安潮合著《中国陶瓷史》也只是转载几本陈旧瓷书的内容,缺乏新意,达不到述说陶瓷史的目的。仅叶麟趾、陈万里等少数几位有识之士抱着“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的精神,对几处重要瓷窑遗址进行了实地调查工作,从而拉开了中国陶瓷考古的帷幕。建国后30年间,相关的研究成果逐步积累,有不少已经开始寻求探索器物所蕴含的人文及历史背景,打下了较好的基础,但并不充分。80年代以后,随着考古新材料的增多,研究者思维的拓展,学界所做的工作进一步深入具体,更加注重研究的整体性和全面性。如在对窑址的研究中,不仅着眼于窑炉、作坊、文化堆积,探寻原料产地及窑址周围的地理环境,而且注意考虑与窑址有关的一些无形因素,包括社会背景、人文环境及技术条件对窑业生产所造成的影响等;又如器物上的文字题款能反映当时的人际关系及社会生活状况,某些陶瓷器造型上蕴含的外来因素能在一定程度上展现中西文化交流成果等。对这些问题的探索,不仅有助于更全面地认识器物本身,更能达到以考古材料证补历史的目的。与此同时,学术界也开始反思旧有的一些研究方法,如对“窑系”概念的讨论[92],既肯定了它曾经发挥的重要作用,也逐渐感到局限性的存在。

研究手段趋于多元化。

如前所述,我国的陶瓷考古与研究从20、30年代起就一直寻着两个方向发展,一是传统考古学方法,二是现代自然科学手段。近三十年来二者结合发展的趋势尤为明显,两个方向的研究者都更加注重吸收对方的研究成果,不少的大型发掘报告即在此基础上编写而成。另外,这时期里由李家治主编的《中国科学技术史·陶瓷卷》问世,代表了我国古陶瓷科技研究的综合成果[93]。与此同时,更多的学科知识被引入到古陶瓷研究中,如1982年编写的《中国陶瓷史》便广泛地运用了考古学、物理学、化学、工艺学、美学等多门学科,并结合了大量的文献资料和实物材料,体现出中国陶瓷考古已经发展成为一门综合性学科分支。

专题研究的增多。

经过近30年的工作,至80年代初编写《中国陶瓷史》之时,学界对于我国陶瓷发展史的体系已经有了较为清晰的认识,但是这还不足以反映陶瓷史上的诸多问题。为丰富陶瓷史的内涵,一些专题受到空前重视,从原始瓷到唐青花、秘色瓷,再到两宋至明清的官窑制度[94]、古外销瓷、窑业技术[95]等,学者们认识上虽多有分歧,却活跃了思想,也为今后更好地解决这些问题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近年来,有关辽代陶瓷的专题也已逐渐成为热点之一[96],对以往并不清楚的金代陶瓷面貌也有了逐步掌握[97],学术界越发清楚地认识到少数民族政权下的制瓷手工业同样是中国陶瓷史的重要内容。

[1]王光尧.关于陶瓷考古的几个问题——代《南方文物》“土与火的艺术”专栏主持辞[J].南方文物,2008,.

[2]罗常培.《瓷器与浙江》序[J].载紫禁城出版社编.陈万里陶瓷考古文集[M].紫禁城出版社,1997.

[3]紫禁城出版社编.陈万里陶瓷考古文集[M].紫禁城出版社,1997.

[4]叶麟趾.古今中外陶瓷汇编[M].北平文奎堂书庄,1934.

[5]冯先铭.三十年来我国陶瓷考古的收获[M].故宫博物院院刊,1980,.

[6][8]相关问题可参见秦大树.论“窑系”概念的形成、意义及其局限性[J].文物,2007,.

[7][93]李家治编.中国科学技术史·陶瓷卷[M].科学出版社,1998.

[9]林士民.青瓷与越窑[M].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

[10]沈岳明.修内司窑的考古学观察——从低岭头谈起[J].中国古陶瓷研究,[M].紫禁城出版社,1997.

[11][57]浙江省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等.寺龙口越窑址[M].文物出版社,2002.

[12]河北临城邢瓷研制小组.唐代邢窑遗址调查报告[J].文物,1981,.

[13]内丘县文物保管所.河北内丘县邢窑调查报告[J].文物,1987,.

[14]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等.邢窑遗址调查、试掘报告[M].考古学集刊,[M].文物出版社,2004.

[15]王会民、樊书海.邢窑遗址考古发掘有重要收获[N].中国文物报,2003-10-29.

[16]谢明良.有关“官”和“新官”款白瓷官字涵义的几个问题[J].台北:故宫学术季刊,1987.5,;陆明华.邢窑“盈”字及定窑“易定”考[J].上海博物馆集刊——建馆三十五周年特辑[M].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吕成龙.“翰林”、“盈”字款白瓷研究[J].故宫博物院院刊,2002,.

[17]河北省文物研究所.邢窑遗址调查与试掘报告[J].考古学集刊[M].文物出版社,2004;彭善国.试析“盈”字款瓷器[J].考古与文物,2007,.

[18]长沙窑课题组.长沙窑[M].紫禁城出版社,1996.

[19][64][三十年来中国陶瓷考古发现与研究述略,记故宫哥窑会议与哥窑展。73]马文宽.中国古瓷考古与研究五十年[J].考古,1999,.

[20]禚振西.耀州窑遗址考古收获[J].文博,1999,.

[21]有关“东窑器”说法的来龙去脉可参见谢明良.东窑小记[J].台北:故宫文物月刊,1992.10,.

[22]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编.唐代黄堡窑址[M].文物出版社,1992;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编.五代黄堡窑址[M].文物出版社,1997;陕西省考古研究所,耀州窑博物馆.宋代耀州窑址[M].文物出版社,1998;耀州窑博物馆,陕西省考古研究所等.立地坡·上店耀州窑址[M].三秦出版社,2004.

[23]禚振西.汝窑、柴窑与耀州窑的几个问题[J].考古与文物,1989,;禚振西.柴窑探微[J].收藏家,2001,.

[24]谢明良.耀州窑遗址五代青瓷的年代问题——从所谓“柴窑”谈起[J].台北:故宫学术季刊,1998.16,;彭善国.辽代陶瓷的考古学研究[M].吉林大学出版社,2003;刘涛.宋辽金纪年瓷器[M].文物出版社,2004.

[25]北京大学考古系等.观台磁州窑址[M].文物出版社,1997;秦大树.简述观台窑的兴衰史[J].文物春秋,1997年增刊(中国古陶瓷研究会1997年年会论文集).

[26]郭学雷.明代磁州窑瓷器[M].文物出版社,2005.

[27]河南省文物研究所.宝丰清凉寺汝窑址的调查与试掘[J].文物,1989,.

[28]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宝丰清凉寺汝窑址2000年发掘简报[J].文物,2001,.

[29]河南省博物馆.河南禹县钧台窑址的发掘[J].文物,1975,.

[30]中国硅酸盐学会编.中国陶瓷史[M].文物出版社,1982.

[31]李民举.陈设类钧窑瓷器年代考辨——兼论钧台窑的年代问题[J].考古学研究[M].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罗慧琪.传世钧窑器的时代问题[J].美术史研究集刊,1997;余佩瑾.钧窑研究的回顾与展望——从故宫收藏的钧窑瓷器谈起[J].故宫学术季刊,1999.17,;刘涛.钧窑瓷器源流及其年代[J].文物,2002,.

[32]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河南省禹州市神垕镇刘家门钧窑遗址发掘简报[J].文物,2003,.

[33]中国社会科学院、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南宋官窑[M].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

[34]杭州市文物考古所.杭州老虎洞南宋官窑址[J].文物,2002,;杜正贤.杭州老虎洞窑址瓷器精选[M].文物出版社,2002.

[35]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龙泉东区窑址发掘报告[M].文物出版社,2005.

[36]沈岳明、徐军.浙江龙泉窑大窑村枫洞村窑址[J].载国家文物局主编.2006中国重要考古发现[M].文物出版社,2007;沈岳明,秦大树.龙泉窑枫洞岩窑址考古发掘学术座谈会纪要[J].文物,2007,.

[37]四川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四川省邛崃县固驿瓦窑山古瓷窑遗址发掘简报[J].南方民族考古,第3辑,1990;陈显双、尚崇伟.邛窑古陶瓷简论——考古发掘简报[J].耿宝昌主编.邛窑古陶瓷研究[M].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版社,2002.

[38]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发掘资料,待刊.

[39]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发掘资料,待刊.

[40]黄晓枫.从考古发现看邛窑的文化特征[J].成都文物,2007,.

[41]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等.四川省邛崃市大渔村窑区调查报告[J].成都考古发现[M].科学出版社,2007.

[42]转引自彭善国.辽代陶瓷的考古学研究[M].吉林大学出版社,2003.

[43]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北京龙泉务窑发掘报告[M].文物出版社,2002.

[44]宁夏回族自治区博物馆.宁夏缸瓷井西夏窑址[J].文物,1978,.

[4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宁夏灵武窑发掘报告[M].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5.

[46]宁夏回族自治区考古研究所等.宁夏灵武市回民巷西夏窑址的发掘[J].考古,2002,.

[47]炎黄艺术馆.景德镇出土元明官窑瓷器[M].文物出版社,1999;马文宽.中国古瓷考古与研究五十年[J].考古,1999,.

[48]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江西景德镇市明清御窑遗址2004年的发掘[J].考古,2005,;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江西景德镇市明清御窑遗址发掘简报[J].文物,2007,.

[49]李家治.我国瓷器出现时期的研究[J].硅酸盐学报,1978,.

[50][52]中国硅酸盐学会编.中国陶瓷史[M].文物出版社,1982.

[51]张敏、朱国平等.无锡鸿山越国贵族墓考古硕果累累[N].中国文物报,2005-1-26,第一版;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无锡市锡山区文物管理委员会.无锡鸿山越国贵族墓发掘简报[J].文物,2006,.

[53]易家胜.南京出土的六朝早期青瓷釉下彩盘口壶[J].文物,1988,.

[54]王志高、贾维勇.南京发现的孙吴釉下彩绘瓷器及其相关问题[J].文物,2005,.

[55]陕西省法门寺考古队.扶风法门寺塔唐代地宫发掘简报[J].文物,1988,.

[56]陆明华.95‘越窑、秘色瓷国际学术讨论会’述评[J].文博,1995,.

[58]南京博物院等.扬州唐城遗址1975年考古工作简报[J].文物,1977,.

[59]罗宗真、张志刚等.扬州唐城出土青花瓷的重要意义[J].中国古陶瓷研究[M].科学出版社,1987.

[60]参见《文物》1985年10期相关文章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扬州城考古队等.江苏扬州市文化宫唐代建筑基址发掘简报[J].考古,1994,.

[61]马文宽.唐青花瓷研究——兼谈我国青花瓷所用钴料的某些问题[J].考古,1997,.

[62]张国柱、李力.西安发现唐三彩窑址[J].文博,1999,.

[63]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山西浑源县界庄唐代瓷窑[J].考古,2002,.

[65]李红军.渤海遗址和墓葬出土的三彩器研究[J].文物研究,中国古陶瓷研究会95年会论文集[M].黄山书社,1995;冯浩璋.唐代渤海国釉陶三彩器初探[J].考古,1999,;彭善国.试析渤海遗址出土的釉陶和瓷器[J].边疆考古研究,2006,.

[66]俞永炳.宋辽金纪年墓葬和塔基出土的瓷器[J].考古,1994,.

[67]刘涛.宋辽金纪年瓷器[M].文物出版社,2004.

[68]彭适凡主编.宋元纪年青白瓷[M].庄万里文化基金会,1998.

[69]浙江省博物馆编.浙江纪年瓷[M].文物出版社,2000.

[70]刘洋.二十世纪以来国内古外销瓷研究回顾[J].中国史研究动态,2005,.

[71]李德金、蒋忠义等.朝鲜新安海底沉船中的中国瓷器[J].考古学报,1979,.

[72]马文宽.长沙窑瓷装饰艺术中的某些伊斯兰风格[J].文物,1993,.

[74]出光美术馆、故宫博物院编著.陶瓷之路——中国、日本、中东、欧洲之间的陶瓷交流[M].出光美术馆,1989.

[75]谢明良.记黑石号(Batu Hitam)沉船中的中国瓷器[J].美术史研究集刊,2002.

[76]杜希德(Denis Twitchett),思鉴(Janice Stargardt).沉船遗宝:一艘十世纪沉船上的中国银锭[J].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10卷(创刊十周年纪念专号)[M].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77]秦大树.拾遗南海补阙中土——谈井里汶沉船的出水瓷器[J].故宫博物院院刊,2007,.

[78]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淮北市博物馆编.淮北柳孜——运河遗址发掘报告[M].科学出版社,2002.

[79]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内蒙古集宁路古城遗址出土瓷器[M].文物出版社,2004.

[80]塔拉、张海斌等.内蒙古包头燕家梁元代遗址[J].国家文物局主编.2006中国重要考古发现[M].文物出版社,2007.

[81]北京市文物研究所.毛家湾——明代瓷器坑考古发掘报告[M].科学出版社,2006.

[82]谢明良.魏晋十六国北朝墓出土陶瓷试探[J].美术史研究集刊,1994,.

[83]彭善国.辽代青白瓷器初探[J].考古,2002,.

[84]施静菲.元代景德镇青花瓷在国内市场中的角色与性质[J].美术史研究集刊,2000,.

[85]耿宝昌.闲话朝鲜高丽青瓷[J].博物馆研究,1985,;陆明华.略谈上海博物馆所藏高丽瓷[J].文物,1988,;彭善国.宋元时期中国与朝鲜半岛的瓷器交流[J].中原文物,2001,;刘毅.中国发现的“高丽青瓷”研究[J].中原文物,2001,.

[86]中国硅酸盐学会编.中国陶瓷史[M].文物出版社,1982.

[87]《四川古陶瓷研究》编辑组编.四川古陶瓷研究:[M].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4;《四川古陶瓷研究》编辑组编.四川古陶瓷研究:[M].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4.

[88]周世荣.湖南陶瓷[M].紫禁城出版社,1988.

[89]赵青云.河南陶瓷史[M].紫禁城出版社,1993.

[90]叶文程、林忠干.福建陶瓷[M].福建人民出版社,1993.

[91]余家栋.江西陶瓷史[M].河南大学出版社,1997.

[92]秦大树.论“窑系”概念的形成、意义及其局限性[J].文物,2007,.

[94]李辉柄.宋代官窑瓷器[M].紫禁城出版社,1996;王光尧.中国古代官窑制度[M].紫禁城出版社,2004.

[95]如熊海堂.东亚窑业技术发展与交流史研究[M].南京大学出版社,1995.

[96]彭善国.辽代陶瓷的考古学研究[M].吉林大学出版社,2003;路菁.辽代陶瓷[M].辽宁画报出版社,2003.

[97]赵光林、张宁.金代瓷器的初步研究[J].考古,1979,;彭善国.北方地区金元瓷器的初步研究[J].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1995;刘涛.宋辽金纪年瓷器[M].文物出版社,2004.

本文由奥门新萄京8522发布于奥门新萄京网址,转载请注明出处:三十年来中国陶瓷考古发现与研究述略,记故宫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