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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千佛洞,龟兹寻幽

来源:http://www.operasage.com 作者:奥门新萄京8522 时间:2019-11-04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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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库木吐喇千佛洞

发布时间:2012-07-23文章出处:中国考古网作者:陈丹

库木吐喇千佛洞位于新疆自治区库车县西南约30公里处。库木吐喇系维吾尔语译音,意为“沙漠中的烽火台”。石窟开凿在木札提河东岸的山崖上。山崖由砾石和砂土沉积而成,结构松散。

窟群依地势分布在间隔3公里的谷口和大沟两区,按1984年库车县文物管理所的分区编号,南部的谷口区有32个洞窟,分布在河东岸和几条山谷内,保存较完整的不足10窟。北部窟群分布在木札提河一条支流的附近,洞窟较密集,有80个,保存较完整的不过半数。库木吐喇石窟中,寺院佛堂占比例最大,讲堂和僧房占比例甚小,高僧骨灰堂比较多,并有明显的大小尊卑之分。石窟始凿及沿凿年代,无确切记载,大约开凿于四世纪。当佛教从印度和键陀罗等地传入龟兹后,龟兹的人民在本民族传统的基础上,吸收了外来艺术的有益成分,创造出了具有时代特点和民族风格的艺术形式。据现状考察应属 3个不同时期的文化系统:5~8世纪中叶为龟兹系列;7~9世纪是中原汉系洞窟;约9世纪中晚期至10世纪或更晚为回鹘系洞窟(石窟中出现回鹘僧人和回鹘装束的世俗供养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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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景

库木吐喇石窟早期洞窟形制与克孜尔千佛洞大致相同,主要是中心柱窟与方形窟两种。中心柱窟佛堂平面呈长方形,主室窟顶多为纵券形。正壁中央凿一大龛,左右侧为券形通道口,经行道通入后室或后行道。有的方柱体各壁凿一龛。壁画题材多同于克孜尔石窟,即主室券顶中脊绘天象图,券顶侧壁绘菱形山峦为背景的佛本生故事或因缘故事。主室两侧壁主要绘因缘佛传,行道后绘以涅槃为中心的佛传内容。方形窟佛堂平面作正方形或长方形,有的在后部中央设佛坛,顶为穹窿形。壁画题材,侧壁多为佛传故事,穹窿顶绘条幅状的佛与菩萨相隔的立像。

中期洞窟的形制,主要也是中心柱窟和方形窟,但方形窟顶多作纵券形。这一时期除沿用早期洞窟的题材外,还出现了与中原地区唐窟相似的题材,明显地表现出与龟兹风格迥异、具有鲜明中原地区佛教艺术特征的汉画作风。这一变化表现在:①大幅经变画的出现。这种反映大乘教经典为主要内容的题材,与原龟兹地区流行的小乘佛教不同。经变画在中心柱窟中占据左右侧壁的显着位置,在方形窟内则主要绘在正壁或左右侧壁,并都有汉文书写的榜题。②汉式尊像图取代龟兹石窟中常见的舍利塔以及与涅槃相关的佛传故事、龟兹供养人像、立佛像等位置。其构图形式大多是佛像与菩萨相间排列,成组地出现在中心柱窟的左右行道及后行道侧壁上,像侧有汉文榜题。③千佛题材大量出现,构图简单,色彩雷同,不敷底色,与龟兹石窟的千佛显着不同。④出现非龟兹装束的汉人供养人像。⑤出现中原地区汉式装饰纹样。此外,还出现当时中原流行的密宗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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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木吐喇千佛洞第14窟

晚期洞窟出现回鹘人供养人像,但从中可以明显看出所受中原地区汉文化的影响。北区第79窟用龟兹文、汉文和回鹘文 3种文字共书供养人榜题是前所未见的。回鹘时期的洞窟,是当地汉式洞窟的延续和发展,前后是一脉相承的。但这时期的洞窟规模逐渐变小,已呈现衰退的迹象。大约到了11世纪,基本绝迹。

库木吐喇千佛洞明显地反映了不同文化系统共存及其互相影响互相取代的迹象,对研究新疆地区宗教艺术的演变、发展和衰落有重要的价值。18世纪30年代清人谢济世《戎幕随笔》记载了当时库木吐喇石窟的情况。19世纪初,徐松《西域水道记》中也有记载。20世纪初,日、德、俄、法等国探险家在新疆活动时曾染指库木吐喇石窟,清理、挖掘和切割盗走了不少珍贵文物。1949年前后,中国学者曾先后到这里作过调查,但尚未展开全面的考察和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库木吐喇石窟归库车县文物管理所管理,1984年归入龟兹石窟研究所。196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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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木吐喇千佛洞第46窟

编者按:龟兹石窟寺院是佛教东传之路上的研究重镇,素为学界瞩目。学术著作《唐与回鹘时期龟兹石窟壁画研究》日前由文物出版社出版。本书充分利用20世纪初年用德、法探险队拍摄的图像资料对唐与回鹘时期龟兹石窟进行宏观思考和个案研究,也为讨论高昌回鹘与周边绿洲的互动提出了思考的空间。《澎湃新闻·古代艺术》(www.thepaper.cn)经作者授权,节选此书部分内容予以刊登。 龟兹古国位于丝绸之路北道,新疆天山南麓与塔里木盆地北缘。龟兹的佛教活动从公元3世纪始见于汉文史料,绵延至11世纪当地逐渐伊斯兰化为止,是中古时期声名遐迩的西域佛教重镇。今天散布在新疆库车、拜城与新和县一带的诸多佛教石窟寺及地面寺院遗址构成了昔日龟兹佛教文化的主要载体,龟兹石窟即是此地各处石窟群的统称。 一、唐与回鹘时期龟兹石窟遗址分布 前贤在讨论龟兹地区“汉风洞窟”的研究中涉及到多处洞窟。在参照前贤研究工作的基础上,根据实地考察以及界定的唐风洞窟与回鹘风洞窟定义,本书所记龟兹地区唐风洞窟与回鹘风洞窟遗址分布如下。 龟兹唐风洞窟 龟兹唐风洞窟遗址分布于库木吐喇石窟与阿艾石窟。库木吐喇唐风洞窟遗址分布最为集中,均分布在库木吐喇石窟窟群区内,在库木吐喇谷口区未发现唐风洞窟遗址。阿艾石窟是一处单体的唐风洞窟。此外,库木吐喇石窟寺院中的地面佛寺遗址夏哈吐尔(Xiahetuer)佛寺曾出土过唐风壁画残片。奥门新萄京8522 6图1 库木吐喇窟群区谷南区外景 龟兹回鹘风洞窟奥门新萄京8522 7图2 森木赛姆石窟外景 龟兹回鹘风洞窟遗址主要分布于库木吐喇石窟与森木塞姆石窟,其中库木吐喇石窟窟群区保存的回鹘风洞窟数量最为集中,而在库木吐喇谷口区没有发现回鹘风洞窟遗址;森木塞姆石窟存在少量的回鹘风洞窟。奥门新萄京8522 8图3 龟兹地区主要石窟寺院遗址中龟兹风洞窟、唐风洞窟与回鹘风洞窟分布示意图(据《区段与组合——龟兹石窟寺院遗址的考古学探索》图1修改而成) 从目前洞窟遗址的分布情况来看,除阿艾石窟为一处单体唐风洞窟以外,龟兹地区唐风与回鹘风洞窟主要分布于本地延续开凿的龟兹风石窟群中且与龟兹风洞窟杂糅建造,是为龟兹地区唐风洞窟与回鹘风洞窟的分布特点。关于龟兹风洞窟、唐风洞窟与回鹘风洞窟遗址的分布具体情况请参见图3。 二、库木吐喇第16窟壁画复原奥门新萄京8522 9图4 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主室正壁左侧局部(据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编号B 1220和B 0086历史照片反向倒置) 根据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编号B 1220、B 0086历史照片与巴黎吉美博物馆编号AP 7050历史照片记录,库木吐喇第16窟主室正壁开圆形拱龛,龛内绘制佛身光图案。正壁龛上方开小龛,龛内正壁左侧残存贴塑佛身光,身光后左、右两侧绘双树,双树的树冠相接。小龛内顶部中央绘团花,龛顶左侧从内至外绘一身吹排箫飞天,飞天下绘云气纹,飞天外侧绘一只展翅飞翔的仙鹤。龛沿处绘一圈装饰花纹。小龛外左、右侧对称绘制文殊菩萨(Mañjuśrī)与普贤菩萨(Samantabhadra)及胁侍人物。小龛左侧绘骑狮文殊菩萨及胁侍,文殊菩萨项饰璎珞,臂腕配钏,右臂平伸,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抚于左腿上,右足曲置,左足下垂,踏莲花,半结跏趺坐于狮子上。文殊菩萨顶有头光,上绘华盖,周围绘制三身胁侍菩萨,左侧胁侍菩萨中前面一身供养菩萨为托盘供养,后面一身供养菩萨双手合十。文殊菩萨及周围胁侍菩萨均丰腴华美,表现出典型的唐代造型特点。文殊菩萨左下方绘制一身牵狮昆仑奴,昆仑奴背向观者面向文殊菩萨,昆仑奴及狮子均踏莲花。整组形象周围饰以云纹及飞天。 根据巴黎吉美博物馆编号AP 7050历史照片,参考翻转后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编号B 1220和B 0086历史照片,本书复原库木吐喇第16窟主室正壁壁画并绘制线描图如下:奥门新萄京8522 10图5 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主室正壁复原线描图奥门新萄京8522 11图6 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主室侧壁枭混线上迦陵频伽(照片由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提供,编号Ⅲ 4444,Jürgen Liepe摄影 ) 第16窟主室枭混线上的石榴卷草纹以土红色勾线,线条提按流动如生,富有韵律。根据格 伦威德尔的记录,花卉中间有紧那罗形象,格伦威德尔将此紧那罗形象以及左、右侧壁枭混线部分装饰花纹带作了线描图,德国探险队揭取紧那罗壁画以及左侧壁部分花纹带壁画并带回柏林。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今编号Ⅲ 4444壁画残片就是此紧那罗形象。紧那罗上身为人身,下身为鸟身形象,笔者判断应为迦陵频伽(Kalaviṅka)像。 今藏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编号Ⅲ 9374壁画残片笔者识读其上题记为“佛从岐阇屈山中没王宫中见韦提夫人自武时”,这与渡边哲信记录的文字内容完全一致,再根据巴黎吉美博物馆编号AP 7052历史照片,本书判断编号Ⅲ 9374壁画残片原绘在第16窟主室左壁北侧观无量寿经变中未生怨立轴部分。奥门新萄京8522 12图7 德国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馆藏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主室左侧壁观无量寿经变之韦提夫人请佛图(照片由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提供,编号Ⅲ 9374,Jürgen Liepe摄影 ) 通过综上记录、辨识与核对,复原后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主室各壁面题材、内容与位置分布情况请参见下图。奥门新萄京8522 13图8 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6窟洞窟平面示意图及各壁面内容展开示意图 三、库木吐喇第15~17窟主室中心柱正壁龛内塑像尊格重构 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5~17窟主室正壁主尊塑像虽然不存,但通过前揭壁画的复位缀合,运用石窟中塑像与壁画间的配置关系,参照同时期内地石窟遗存所提供的组合样式,本书对库木吐喇第15~17窟的主尊塑像尊格进行重构。通过对塑像尊格的重构可以深入探讨这三个洞窟体现的佛教信仰以及当初建窟造像的动机及意义。 从格伦威德尔《新疆古佛寺》的记录与巴黎吉美博物馆馆藏编号AP 7050与AP 7055历史照片来观察,库木吐喇第15~17窟的主尊塑像在20世纪初年就已无存,但法国探险队的历史照片提供了第15与16窟中心柱正壁龛内绘有佛头光与身光图像,且笔者从第15与16窟龛型高度上判断原龛内应塑有坐佛像。第17窟虽然已经基本塌毁,但第15与17窟对称建造,故判断其主室中心柱正壁龛内也应为坐佛像。从库木吐喇第15~17窟组合关系以及壁画的样式与风格判断,三窟应为同时期开凿绘制,故而可以认为库木吐喇第15~17窟的主尊塑像之间有着内在的联系。本书将这三尊坐佛像放入一个整体组合环境来判断其尊格及造像组合关系:第16窟位于中间,中心柱正壁主尊塑像高度高于两侧的第15与17窟中心柱正壁主尊塑像高度,显然其位置更加重要。联系中原内地三佛并坐样式,本书判断库木吐喇第15~17窟主尊塑像也应是塑有内地三佛并坐的组合样式,并且极有可能采用武周时期流行的三佛并坐新样式,即第16窟主尊塑善跏趺坐弥勒佛像,第15与17窟主尊塑结跏趺坐的阿弥陀佛像与释迦牟尼佛像。 中原腹地在东魏、北齐至隋代之际出现释迦牟尼佛(Śākyamuni)、阿弥陀佛与弥勒佛(Maitreya Buddha)三佛并坐造像组合样式,以释迦牟尼佛为主尊,两侧配置阿弥陀佛与弥勒佛,造像实例如下: 由以上造像遗存实例可知,弥勒佛是武周时期三佛并坐组合中变动的因子,这种变动,表面上缘于唐代兴起并流行的净土信仰,它的深层寓意则直接与高宗武则天时期武则天对弥勒倍加推崇密不可分。武则天曾命令两京及诸州各置大云寺各藏《大云经》为其登基作政治宣传。武周至玄宗开元年间正是安西都护府在龟兹实施行政管理的稳定时期,安西境内就文献与考古遗存可知曾建有大云寺。从新罗僧人慧超撰《往五天竺国传》记载来看唐玄宗开元十五年龟兹境内曾建有大云寺,由慧超记载可知,安西大云寺主秀行原为长安七宝台寺僧,大云寺都维那义超原为京中庄严寺僧,大云寺上座明恽亦原为京中僧人,这些京都地区的僧人进入龟兹管理安西四镇的汉僧事务,他们将京都宗教信仰与图本样式直接带入龟兹是当然之事。虽然慧超记载的年代是唐玄宗开元十五年,但从大云寺的寺名记载可知,龟兹在唐玄宗开元初年还是一直延续武周时期崇奉的弥勒信仰。 此外,安西四镇中的疏勒(喀什,Kashgar)与碎叶从文献与考古遗存来看也曾建有大云寺。大云寺的主要特征是供奉弥勒,为武则天政权服务。据此,本书推断安西都护府设立在龟兹时期建造的大云寺应当流行弥勒信仰,那么当时汉人在库木吐喇开凿唐风洞窟供奉的塑像和壁画内容与大云寺奉祀弥勒信仰应有密切的联系。在唐武周时期至安史之乱前唐朝大一统的政权下,安西移民的汉人、汉僧与将士在政策、思想、文化上均与中央保持一致,中央两京地区对弥勒信仰倍加推崇,安西地区使用从两京地区创立的三佛并坐造像组合新样式,强调弥勒佛的中尊地位则是其合理的推断。 就目前遗存来看,内地三佛并坐造像组合并未开凿于中心柱窟组合中。库木吐喇窟群区第15~17窟设计者与建造者将汉地流行的三壁三龛或同一壁面三佛并坐造像组合样式安置在龟兹三个中心柱窟正壁龛内组合,这是武周至玄宗开元年间两京地区流行的三佛并坐组合样式在龟兹中心柱窟中的移植与流传,并表现出汉地图本样式在进入龟兹后与当地文化风尚的适应与调整。(刘韬,博士,副教授。中央美术学院艺术学博士,现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博士后流动站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宗教美术研究。)

17、克孜尔千佛洞

发布时间:2012-07-23文章出处:中国考古网作者:范彬

克孜尔千佛洞又称克孜尔石窟或赫色尔石窟,位于新疆拜城县克孜尔镇东南7千米的河流阶地上,它背依明屋达格山,南临木扎提河和雀尔达格山,其间有渭干河蜿蜒流过,东距库车县城约 69千米。

克孜尔石窟和敦煌莫高窟同享中国“四大石窟”之美誉,坐落于悬崖峭壁之上,绵延数千公里。已编号的石窟有236个,其中保存壁画的有 80多个,壁画总面积约1万平方米。 它是我国开凿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大约开凿于公元 3世纪,在公元8-9世纪逐渐停建,延续时间之长在世界各国也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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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千佛洞外景

现今克孜尔石窟按自然区域分为谷东区、谷西区、谷内区、后山区,绵延约3公里,根据相关艺术测定大致可分为四个时期。

初创期,大约为公元3世纪末到4世纪中叶,存在壁画的有效洞窟118、92、77、47、48、117窟,多为方形窟。后期有大像窟,指中心礼拜窟特别高大的石窟,这类石窟的前室都凿出露天大佛像,为仿巴米扬大佛像窟的式样开凿而成,其中以473窟规模最为巨大,最为典型,此窟分为前后室,左右两壁各凿出的五排方孔,应为木窟檐的痕迹,从正前壁残存的大圆孔石台的大立佛像站立的情况来看,这里曾有一个高16米左右的大立佛,这在龟兹地区可算是最大最高的佛像了,后室原台上可能塑有涅磐佛,只是可惜已经毁坏了。

发展期,大约公元4世纪中叶到5世纪末,主要有38、76、83、84、114、13、32、171、172窟,此时出现了以中心柱窟为中心的洞窟组合,包括僧房、讲经堂、礼拜寺等,形成寺院形态,此时画风为晕染法,菱形格构图,以本生故事和因缘故事内容为主。

公元6-7世纪,为其繁盛期,目前石窟中一半都是属于这个时期建筑而成的,造像普遍采用金粉或金箔敷贴。此时石窟中因缘画较为突出,建筑上以大型中心柱居多。因缘故事就是记释迦加牟尼成佛后,云游四方,传播佛法,常以因缘故事喻人,就产生了因缘故事,传播因果轮回之说。此类因缘故事在石窟中有100多种上千幅,但内容较难识辨,其种类数量却属国内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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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千佛洞第205窟

克孜尔千佛洞衰落于8-9世纪,存在壁画有129、197、135、227、180、229窟,它的衰落可从一些石窟中游人任意在壁上刻划题记的现象看出来,如果僧徒在此修行拜佛,游人是不敢在此胡做非为的。

克孜尔千佛洞的洞窟形制大致有两种:一种为僧房,是供僧徒居住合作产的场所,多为居室加通道结构,室内有灶炕和简单的生活设施;另一种为佛殿,是供佛徒礼拜和讲经说法的地方。佛殿又分为窟室高大、窟门洞开、正壁塑立佛的大佛窟和主室作长方形、内设塔柱的中心柱窟,还有部分是窟室较为规则的方形窟。不同形制的洞窟用途不同。这些不同形制和不同用途的洞窟有规则的修建在一起,组合成一个单元。从配列的情况看,每个单元可能就是一座佛寺。可以想见,当年克孜尔千佛洞是龟兹地区一处佛寺栉比、僧徒比肩的地方。最能体现克孜尔石窟建筑特点的是中心柱式石窟,它分为主室和后室。石窟主室正壁为主尊释迦佛,入口上方可见弥勒菩萨说法图,两侧壁和窟顶则绘有释迦牟尼的事迹如 “本生故事”等。后室可见到佛的”涅盘”像。

克孜尔千佛洞的艺术内容主要包括:建筑、雕塑和壁画。多为描绘小乘佛教本生故事和传教故事;窟内有泥塑若干具,其中一窟内1尊佛涅长6余米,是龟兹石窟中现存最大的塑像。壁画内容除了宗教内容以外,还有许多表现耕种、狩猎、商旅、音乐舞蹈和民族风貌,代表了龟兹石窟艺术深远的意境美、强烈的感染美、真实的生活美、生动的形象美、完满的和谐美、深遂的神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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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千佛洞171窟

克孜尔千佛洞位于新疆拜城县,属于龟兹古国的疆域范围,是龟兹石窟艺术的发祥地之一,其石窟建筑艺术、雕塑艺术和壁画艺术,在中亚和中东佛教艺术中占极其重要的地位 。龟兹古国地处古丝绸之路上的交通要冲,曾经是西域地区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佛教从印度先传入新疆,形成 “西域佛教”后,再传入中原。龟兹的地理位置决定它成为“西域佛教”的一个中心,也成为佛教传入中原的一个重要桥梁。石窟则是佛教艺术的重要形式,通过建筑和壁画来宣传佛教教义。龟兹石窟窟群比较集中,壁画内容丰富,不仅有表现佛教的“本生故事”、“佛传故事”、“因缘故事”等壁画,还有大量表现世俗生活情景的壁画。有研究石窟的专家指出,龟兹石窟是一部古龟兹文化的百科全书。而在龟兹石窟群中,克孜尔石窟被视为群芳之冠。

参考文献:朱英荣:《新疆克孜尔千佛洞分期问题浅探》,《新疆大学学报》,1984年第4期。

基本信息:

基本信息:

作者:何恩之 魏正中(著);王倩(译)

作者:李瑞哲 著

出版社:上海古籍出版社

出版社: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12月

出版时间:2015年12月

版次:1

版次:1

印刷时间:2017年12月

印刷时间:2015年12月

印次:1

印次:1

ISBN: 9787532586424

ISBN:9787516167274

 

 

内容简介:

内容简介:

  本书将石窟及壁画视作当地僧团独特修行方式的再现,目标是复原龟兹境内数处石窟寺院中僧团的生活。前两章魏正中(Giuseppe Vignato)对龟兹古国八处主要石窟寺院遗址进行了复原研究,特别关注其布局和演变。他检讨了单座洞窟的相关问题,尤其重视曾受到较少关注的讲堂窟、大像窟和禅定窟。他探索了洞窟组合与组合类型以及组合构成区段的模式,认为每处石窟寺院是构筑龟兹国佛教有机体的一块基石。本书认为石窟整体,包括建筑、壁画及现已不存的塑像,是僧侣们精神生活的创造,是他们特定修行实践的有形展示。何恩之(Angela F.Howard)在第三、四章主要探寻串联龟兹中心柱窟内所有装饰的统一线索,她的研究重点在于特殊图像。

  目前在龟兹石窟内没有发现开凿石窟的确切纪年,石窟分期研究仍然是龟兹石窟研究的“瓶颈”,《龟兹石窟寺》作者李瑞哲将克孜尔中心柱石窟进行了分期研究,可以说是分期研究的一个尝试。作者还对龟兹流行的佛教派别进行分析研究,另外,从石窟壁画构成及其所反映的佛教基本思想出发,将之放在龟兹佛教的历史大背景下,把握石窟的整体关系,结合文献资料进行研究利用龟兹石窟壁画对龟兹佛教进行研究,是一个较为可行的途径。

  
  本书对龟兹佛教特质的解读不仅依靠可以获取的考古资料,而且包括遗址中发现的文书残卷。第四章何恩之将这些残卷与特定的部派思想联系起来,以阐明龟兹国流行的佛教部派。除采用龟兹地区出土的残卷外,作者还主要参考了梵文文献,必要时也引用了汉译梵文原典。

 

  
  本书对龟兹佛教的研究几乎全部基于当地资料——洞窟、壁画、文书。然而也不忽略周邻佛教地区的可能影响,以印度为主,中原次之,我们尝试从龟兹作为接受者和转化者的角度来解读,进而指明龟兹佛教及其艺术在中亚的发展自成体系。

目录

 

 

目录

第一章 龟兹佛教的传人以及石窟的开凿 

 

 第一节 佛教传入龟兹 

序言 i

 第二节 石窟的开凿以及地面寺院的修建

 

  一 石窟的开凿 

凡例 iii

  二 龟兹境内的著名地面寺院 

 

  三 开窟建寺的经典依据 

前言 v

第二章 龟兹石窟形制与克孜尔中心柱石窟的分期 

 

 第一节 中心柱石窟

龟兹古国的石窟寺院

  一 形制

 克孜尔尕哈 7

  二 中心柱石窟的壁画布局

 森木塞姆 19

 第二节 方形窟

 玛扎伯哈 29

  一 方形窟的形制及其组合关系

 克孜尔 36

  二 方形窟的功能

 托乎拉克艾肯 54

 第三节 大像窟

 温巴什 60

克孜尔千佛洞,龟兹寻幽。  一 形制

 台台尔 62

  二 大佛思想在当地流行的原因

 库木吐喇 66

 第四节 僧房窟

奥门新萄京8522, 库木吐喇沟口区 67

 第五节 龛窟与异形窟

 库木吐喇窟群区 72

 第六节 克孜尔中心柱石窟分期的再研究

 

  一 前人分期回顾

龟兹石窟寺院的构成单元

  二 分期初步研究

 洞窟命名 83

第三章 龟兹石窟的壁画题材内容 

 前室与连通结构 84

 第一节 小乘佛教说一切有部壁画内容 

 僧房窟 92

  一 说一切有部经典在龟兹流行的背景 

 中心柱窟 95

  二 说一切有部经典在石窟壁画中的具体反映 

 讲堂窟 99

 第二节 龟兹弥勒说法图

 大像窟 108

  一 弥勒图像在中心柱窟的位置

 禅定窟 123

克孜尔千佛洞,龟兹寻幽。  二 摩尼教救世思想

 洞窟组合 138

  三 关于龟兹弥勒信仰的性质

 区段 142

  四 有关弥勒剧本在龟兹的发现

 石窟寺院之间的关系 145

 第三节 壁画内容属于律藏系统

 

  一 本生、因缘、譬喻等壁画内容的内涵

禅修的视觉语言

  二 石窟壁画内容起到戒律的作用 

 不净观: 龟兹壁画中与僧侣持戒有关的禅修 154

  三 壁画中的禅修图与持戒的关系 

 中心柱窟装饰的新程序: 禅修的无声之语 157

  四 龟兹戒本的发现与流行

 舍卫城双神变的图像变化: 从叙事到符号 177

 第四节 龟兹小乘佛教的法身问题

 舍卫城大神变的“特殊图像”: 其在洞窟中的表现、布局及从佛 182

  一 克孜尔第17、123等窟的形制、壁画内容及布局特点

 大像窟中化佛是否为舍卫城大神变的另一种解释 199

  二 龟兹地区的卢舍那佛图像

 从施演神通到视觉力量: 宇宙佛 ?202

  三 小乘佛教的“法身”观念

 克孜尔第175 窟的佛陀是宇宙佛的另一种表现还是同源的另一形象 ?213

  四 多头多臂护法天神

 禅修产生的神奇地景 219

  五 克孜尔石窟壁画所体现的佛教思想

 视觉语言的起源

 第五节 龟兹壁画的艺术特点及其影响

 奥秘文本与图像表现 229

  一 本生故事画表现形式

 龟兹艺术是否为犍陀罗文本与图像的再现 242

  二 绘画技法

 

  三 菱形格构图

结束语 253

  四 天宫伎乐

 

第四章 龟兹壁画艺术风格

附录 258

 第一节 犍陀罗风格

 

 第二节 龟兹风格

附图说明 260

 第三节 汉风风格

 

 第四节 回鹘风格

附表说明 272

  一 回鹘风格石窟的特点

 

  二 地狱冥府思想的发展

参考文献 273  

第五章 石窟壁画内容所反映的派别问题

责编:荼荼

 第一节 龟兹石窟壁画中的法藏部内容

  一 中心柱石窟内的佛塔与塔崇拜

  二 《长阿含经游行经》与中心柱石窟后室涅槃壁画内容

  三 有关法藏部经典在龟兹的流行情况

 第二节 古代龟兹地区的小乘说一切有部

  一 高僧记载有关龟兹佛教的流行情况

  二 与厨宾的关系 

  三 龟兹石窟壁画内容所反映的佛陀观与菩萨观 

 第三节 龟兹的大乘佛教 

  一 龟兹密宗壁画

  二 库木吐喇石窟的净土信仰壁画 

  三 阿艾石窟的发现及其意义

第六章龟兹佛教及其艺术发展的几个阶段

 第一节 公元4-5世纪下半叶的龟兹佛教——西域佛教的辉煌

  一公元4-5世纪的龟兹佛教

  二 王室对佛教的大力支持

  三 末法思想对龟兹石窟的开凿以及龟兹佛教繁荣的影响

 第二节 公元6-7世纪的龟兹佛教——佛教的继续发展和本土化趋势

  一 壁画构图与布局——龟兹佛教艺术的本地化

  二 龟兹涅檠图像的本地化 

 第三节 安西大都护府时期的龟兹佛教——龟兹佛教的又一次高峰

  一 中原佛教的回流

  二 汉寺的修建及其历史背景

 第四节 龟兹回鹘时期的佛教

 第五节 龟兹佛教的衰落

结论

参考文献

 附录一 克孜尔石窟现行洞窟编号、德国探险队拟名

 附录二 库木吐喇石窟现行洞窟与德国人拟名对照表

 附录三 森木塞姆石窟现行编号与德国人拟名编号对照表

 附录四 克孜尔石窟“c测定数据一览表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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