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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522:明末八艳,细表达末的秦淮八艳

来源:http://www.operasage.com 作者:奥门新萄京8522 时间:2019-08-23 16:24

原标题:在古代最被人唾弃的一类女人,最终,却成了流芳百世的“奇女子”

导读: 历史我 感兴趣的,是明末清初那一段,那个时代牛人 多,故事讲不完。煌煌两千多年的娼 史中,只有那一段是最神秘、最引人、也最值得挖掘的。那是个「名士与 齐飞,才学共操守一色」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中, 人的传统观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世风日渐奢靡,衣着日渐华贵,歌舞日渐升平,人们大可鄙视以往儒家的那些清规戒律。名士阶层中治游成风,并以此为风雅之事。社会有了经济基础和一定的宽容度,使得明朝末年的青楼业达到了空前绝后的辉煌。同样, 的水平也是前无古人的,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这个时期的 ,不能简单地认为是高级 女,她们的所做作为,精神境界,都早已超出了名妓的范畴。由此,我想重新给他们一个概念,来定义他们的身份。 给名妓起个新名词的想法,除了以上的原因,再有就是将名士与名妓相提并论有些不妥。名士不是有名的才子,而是有身份地位,有突出贡献,能影响时代的士大夫,有才有名仅仅是他的万千之一。名妓是有名的妓女。 娼妓一词中,娼和妓,最初只是指一定技术和才能的女子。她们在高等的妓院中出了名气,都可以称作名妓。这类高等妓院,在八大胡同叫清吟小班,在《海上花列传》叫书寓。名妓相对的是「才子」、「文人」,而不是「士大夫」。 古往今来的妓女中,李师师被皇帝宠幸,赛金花传奇性多了点,小凤仙跟对了人。唐代四大女诗人李治、薛涛、鱼玄机、刘采春中,李治和鱼玄机死得委屈,也差了点火候,她们还都停留在名妓的阶段。那么,再上升一个阶段用什么词来形容?也就是用什么词来和「士大夫」相配?用什么词来指代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用「名妓」是不够身份的,她们要比名妓高,也比前朝的李师师,后来的赛金花、小凤仙要高。因为没有妓女能够像王微、梁小玉那样写出十几本著作,能像薛素素那样有「兰、书、诗、骑马、射弹、琴、弈、箫」十项全能之说。同样,十二金钗若只是妓女,这个模式也不会被搬入《红楼梦》;陈寅恪那样的史学大师,更不会单单在失明后为一位普通妓女做传。经过思考,我决定用「八艳」来代称,这个词不仅指那八位,也指到了与她们相当级别的女子。这个词的外延,包括了一切过寄生生活的侠女和名媛。 一、八艳是女中的士大夫,天下兴亡,八艳有责。我们读顾湄的词,李香君的诗,柳如是的尺牍,不像妓女所为,倒真有李清照、朱淑真、甚至后世顾太清的感觉。她们「超世俗,轻生死」,热心政治与时事。民国「五四」年间,上海有「青楼救国团」,妓女们停业上街,散发传单,要求释放被捕的爱国学生,晚明的八艳也是如此。如此说来,一旦妓女问了政就不再是妓女,就像秦淮四美、 、十二金钗们不是妓女,而是八艳。一个妓女问政的时代总是积极向上的。明代的叶绍袁说:「丈夫有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而妇人亦有三焉,德也,才与色也,几昭昭乎鼎千古矣。」名妓也可以有才与色,但她们没有八艳的德。正因为有了德,八艳才「几昭昭乎鼎千古矣」。从这个角度看,八艳多少还会兼有一些女公知的作用。比起唐代的薛涛和宋代的李师师,她们更有思想,动荡的时代给了她们发言和选择的机会。不过,说八艳是明代的女公知是不合适的,等于把她们看扁了。女公知远没有那个文化水平。 八艳的生活与名妓是完全不同的。她们就是明朝的陆小曼、陈白露。不论是买是租,八艳们都是住在自己的私寓中,过著独身才女的时尚生活,和现在的职业女作家、女画家万般无二。她们与文士之间的感觉,就是有情人在一起,男的对女的说「抽屉里有钱你自己花吧」的感觉,只不过情人多一点罢了。对于多妾制的古人来说,他们对公共情人和交际花都持开放宽容的态度,毕竟那时梅毒还没传入 并流行开来。 明代北京的八艳寓所,位于前门西河沿、草场院和西瓦厂墙根下。崇祯年间,北京消减教坊乐户,这些乐户很多都流落到扬州去了,才使得扬州在明末清初成为举世瞩目的风月场所。而南京的八艳号称「京帮」,在苏州、扬州一带鹤立鸡群。八艳和名士的生活环境差不多,书房里都是摆着天然的条案,条案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花,案几上摆着清供。书柜、多宝阁。多宝阁里放著几件古玩,墙上挂著名人的字画,书柜上收藏着几部古书,屋角还会有放衣物的大樟木箱子。——要知道这个时代,北京的土窑子,都是临街的倒座房里,在墙壁上凿个窟窿,妓女脱光了在里面往外招手,做出种种下流的动作,就像是现在的发廊。男子们路过看到了便进去,会发现面前能排列一大排供挑选,又像是东莞洗浴中的金鱼缸。这里面还有「风马燕雀,仙人跳」之类的骗局,这类骗局在《二拍》中讲过,民国时连阔如又在《江湖丛谈》里详细揭秘了一番。妓女与八艳,彻底不是一个概念。 八艳的这种生活方式是 社会特定的。那时候文化是世袭制的,「出身不好」的女子,不论是罪臣之后还是被拐卖,进入青楼是她们学文化的唯一途径,也是在艺术上能有所创造的途径。出身是不能选择的,出身于娼家,哪怕是从良后仍被称作妓女,不是个人命运可以掌控的。我们把八艳看做妓女,而古人把她们看做名士。看对方是名士的人本身就是名士,看对方是妓女的人本身就妓女。面前有妓,心中无妓,这个道理是成立的。 二、我们往往以为, 只有风流才子或反派人物才每日狎妓作乐,实际上,不论古代忠贞的民族英雄、豪迈的沙场武将、正直的忠臣孝子,无不有狎妓作乐的八卦掌故,也无不有与妓女唱和赠予的香艳诗词, 几乎可以说是妓词,是写给妓女,并由妓女演唱的。这些是不必忌讳的,更说明了古人对此的认可,后人从来没有因此而批评过他们。而古人对于狎妓的批评和处罚,往往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在丧服期间内狎妓;二是没有按照规定狎妓。在一个娶妻相对容易的时代,在欲望驱使下的士大夫们没有一心扎在家里,而是转向了高额消费的青楼,因为那里,才能满足他们的精神追求。 在古代,一旦普通的青楼女成为交际明星后,会在她身边集结一大群士大夫,并形成一种政治力量。青楼在古代文化中所起到的传播作用是不可小瞧的,相当于欧洲贵妇的沙龙,八艳就相当于欧洲沙龙的女主人。有着相当的社会活动能力。当时有位有文化女子叫黄媛介,她的先生叫杨世功。杨世功不成材混不成名,要黄媛介去托柳如是帮忙找工作,每次出家门,都是他亲自出门送妻子。黄媛介结识了柳如是以后,还和很多女子一起诗文唱和,在女伴家里郊游,一住好几年。八艳地位的提升,是和名士分不开的。名士喜欢的女子不仅要才貌双全,还要由十足的性格和思想。即爱的不是八艳所具备的条件,而是爱她们独一无二的人。历史上很少有如此集中的士大夫娶八艳为妾的时候,这种情况是千年一遇的,因为时间已到了明末清初。 明末清初的中国文人是最为浮躁、狂放、暴戾、不羁的,不论是降清还是做明的移民,不论是苟活者还是殉节者,他们都「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行为都变得极端而乖张。人们不会把目光都集中到他们的私德上,也不会过多指摘他们。好比民国抗战时期,人们是不会嫌弃大学生四处找不到工作的。而此时的士大夫和八艳,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场狂欢。明末清初,大凡张溥、张岱、钱谦益、侯方域、冒辟疆、龚鼎孽、吴梅村……每一位名士都不可替代,他们爱的八艳也是不可替代。名士和八艳彼此都有心理需要,气味相投,他们的性格和曲折的生活阅历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如此门当户对,不成婚姻也难了。他们的婚姻多是以悲剧结局,自然感叹都是乱世儿女情,不是乱世也许不会相爱,是乱世就引发国破家亡,他们在政权、婚姻的选择时最终会产生分歧。八艳对婚姻期望值高,一旦名士发生动摇,或犯了错误绝不去原谅,她们宁可独身终老或出家,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嫁了。 想当年,卞玉京倾心于吴梅村,吴梅村那种男人的忧郁、纠结、龌龊和小心眼稍微冒了个苗头时,卞玉京就死心了。待到几年后他们在钱谦益家重逢,吴梅村想再续前缘,卞玉京都不见他。对于名士吴梅村来说,他的选择面有很多,他对卞玉京的表白,本能的是犹豫和退缩,是三思而后行,是万不能赔上自己的一生仕途。他不会在乎卞玉京的出身,也不会觉得卞玉京不好,而是本能地自我保护——一旦娶了八艳,那会有怎样的将来?在感情面前男人没有女人坚决,最终的结局是吴梅村错过姻缘后,惨淡地给文学史上添上首好诗。 三、 三、夏天的时候,我去商丘和常熟等地方瞎玩,在商丘城内看了侯方域的故居,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宅院,修得挺新,也不确定侯方域住哪间屋;侯的墓不可考,只到郊区看了李香君可怜的小墓,是个很不起眼的普通坟头;而在常熟看钱谦益的墓时,已经没有什么遗存了,主要是三个土坟头,分别是钱谦益父亲、母亲和他的墓,最后还有一块钱谦益父亲的墓碑。周围一片郁郁葱葱。柳如是的墓离他不到一百米,但他们还是没葬在一起,也许柳如是的墓不可考,只是后人的附会罢了。随后又到如皋去看了修整如新的水绘园,有一点建筑多少有些古意,料想冒辟疆和董小宛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董小宛能在这里精研厨艺给冒辟疆吃,由此列为古代的女名厨。至于陈圆圆的故居就更不用寻找了,离我家隔不了几条胡同。一说是北京府学胡同的大宅,这一片一直到平安大街,在明代都是崇祯妃子田贵妃的老爸田弘遇家,闯王进京后被刘宗敏霸占,自然陈圆圆也被抢到这里;另一说是西单民族大世界的院子,那里曾经是吴三桂之子吴应熊的府邸,这两处都不可考。 如果八艳仅仅是名妓的话,她们的结局一定要好上很多。名妓是「来者都是客,全凭嘴一张」,八艳和名士绑在了一起。名士倒霉,她们吃了瓜捞。又由于柳如是刚烈的反衬,顾横波的被骂更是冤枉,给个一品夫人,谁能不要?江山易主的时候,名士可以选择不做名士,而八艳却不会选择不做八艳,这才是她们悲剧的根源。 要真列个表,会发现八艳中,陈圆圆、李香君、卞玉京出家,柳如是自杀,顾横波成了一品夫人但糟了骂,寇白门落魄而死,马湘兰没有落魄,但心内也不会痛快。不论如何,八艳是中国古典妓女最后的辉煌时期,明代男风大盛,已经于妓女势均力敌。等到了清代以后,八艳就要完全让位给相公们了。想再次辉煌,那要到十九世纪开埠以后,或者干脆说是鸦片战争以后的事情了。

明末八艳:中国式名妓的最后辉煌

李香君又名李香,生于公元1624年,去世于公元1653年,原姓吴,苏州人,家道中落后被李贞丽收养,自此改姓李,号“香扇坠”。李香君是南京秣陵教坊名妓,与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寇白门、马湘兰、柳如是、陈圆圆合称“秦淮八艳”,在当时可谓是艳名远扬,受到各方名人雅士的追捧。

“秦淮八艳”指的是明末清初南京秦淮河上的八个南曲名妓,故又称“金陵八艳”。# C3 H2 @# c' A6 bP6 @; O$ JQ2 Y- 4 i: L' |9 ?到底是哪八个人?有关资料上说法不尽一致。1 U) C" l Z{. L/ `3 v3 y" B6 N. P明朝遗老余澹心在《板桥杂记》中记载为: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台湾郑经生在《董小宛之谜》一文中则将马湘兰换成郑妥娘。王德恒、陈予一合著的《顺治与鄂妃》一书变动较大,它加上了李十娘、龚之路、黄艳秋三人,去掉了马湘兰、寇白门、卞玉京。; O$ _奥门新萄京8522,) v. _. s5 x y3 T8 |m$ z$ t# p% C5 G- U3 @2 `中国历史我最感兴趣的,是明末清初那一段,那个时代牛人最多,故事讲不完。煌煌两千多年的娼妓史中,只有那一段是最神秘、最引人、也最值得挖掘的。那是个“名士与名妓齐飞,才学共操守一色”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中,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世风日渐奢靡,衣着日渐华贵,歌舞日渐升平,人们大可鄙视以往儒家的那些清规戒律。名士阶层中治游成风,并以此为风雅之事。社会有了经济基础和一定的宽容度,使得明朝末年的青楼业达到了空前绝后的辉煌。同样,名妓的水平也是前无古人的,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这个时期的名妓,不能简单地认为是高级妓女,她们的所做作为,精神境界,都早已超出了名妓的范畴。由此,我想重新给他们一个概念,来定义他们的身份。& G. @8 y7 Q9 r: uR! y, S m$ m3 z3 i0 j' e给名妓起个新名词的想法,除了以上的原因,再有就是将名士与名妓相提并论有些不妥。名士不是有名的才子,而是有身份地位,有突出贡献,能影响时代的士大夫,有才有名仅仅是他的万千之一。名妓是有名的妓女。古代娼妓一词中,娼和妓,最初只是指一定技术和才能的女子。她们在高等的妓院中出了名气,都可以称作名妓。这类高等妓院,在八大胡同叫清吟小班,在《海上花列传》叫书寓。名妓相对的是“才子”、“文人”,而不是“士大夫”。- L9 k" W9 i8 " Z% `, z& z6 A& g) Q b5 ~/ i! |古往今来的妓女中,李师师被皇帝宠幸,赛金花传奇性多了点,小凤仙跟对了人。唐代四大女诗人李治、薛涛、鱼玄机、刘采春中,李治和鱼玄机死得委屈,也差了点火候,她们还都停留在名妓的阶段。那么,再上升一个阶段用什么词来形容?也就是用什么词来和“士大夫”相配?用什么词来指代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 g/ M, w' I( J$ J5 }1 E5 {' X/ [6 L9 k3 ^, X2 lK, W/ _7 |3 m2 X, m9 T9 u( s& ]! |" X4 B5 M) h! C6 M! s& u6 c用“名妓”是不够身份的,她们要比名妓高,也比前朝的李师师,后来的赛金花、小凤仙要高。因为没有妓女能够像王微、梁小玉那样写出十几本著作,能像薛素素那样有“兰、书、诗、骑马、射弹、琴、弈、箫”十项全能之说。同样,十二金钗若只是妓女,这个模式也不会被搬入《红楼梦》;陈寅恪那样的史学大师,更不会单单在失明后为一位普通妓女做传。经过思考,我决定用“八艳”来代称,这个词不仅指那八位,也指到了与她们相当级别的女子。这个词的外延,包括了一切过寄生生活的侠女和名媛。* `7 R! ~& Gm# a( N _: h$ kR$ x2 b5 G8 P一、八艳是女中的士大夫,天下兴亡,八艳有责。我们读顾湄的词,李香君的诗,柳如是的尺牍,不像妓女所为,倒真有李清照、朱淑真、甚至后世顾太清的感觉。她们“超世俗,轻生死”,热心政治与时事。民国“五四”年间,上海有“青楼救国团”,妓女们停业上街,散发传单,要求释放被捕的爱国学生,晚明的八艳也是如此。如此说来,一旦妓女问了政就不再是妓女,就像秦淮四美、秦淮八艳、十二金钗们不是妓女,而是八艳。一个妓女问政的时代总是积极向上的。明代的叶绍袁说:“丈夫有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而妇人亦有三焉,德也,才与色也,几昭昭乎鼎千古矣。”名妓也可以有才与色,但她们没有八艳的德。正因为有了德,八艳才“几昭昭乎鼎千古矣”。从这个角度看,八艳多少还会兼有一些女公知的作用。比起唐代的薛涛和宋代的李师师,她们更有思想,动荡的时代给了她们发言和选择的机会。不过,说八艳是明代的女公知是不合适的,等于把她们看扁了。女公知远没有那个文化水平。g( W, M8 }1 a2 M* |* h0 A' I, Z. B, ^八艳的生活与名妓是完全不同的。她们就是明朝的陆小曼、陈白露。不论是买是租,八艳们都是住在自己的私寓中,过着独身才女的时尚生活,和现在的职业女作家、女画家万般无二。她们与文士之间的感觉,就是有情人在一起,男的对女的说“抽屉里有钱你自己花吧”的感觉,只不过情人多一点罢了。对于多妾制的古人来说,他们对公共情人和交际花都持开放宽容的态度,毕竟那时梅毒还没传入中国并流行开来。- o& 4 ]1 z' c F) y' x, G; i' {; R明代北京的八艳寓所,位于前门西河沿、草场院和西瓦厂墙根下。崇祯年间,北京消减教坊乐户,这些乐户很多都流落到扬州去了,才使得扬州在明末清初成为举世瞩目的风月场所。而南京的八艳号称“京帮”,在苏州、扬州一带鹤立鸡群。八艳和名士的生活环境差不多,书房里都是摆着天然的条案,条案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花,案几上摆着清供。书柜、多宝阁。多宝阁里放着几件古玩,墙上挂着名人的字画,书柜上收藏着几部古书,屋角还会有放衣物的大樟木箱子。——要知道这个时代,北京的土窑子,都是临街的倒座房里,在墙壁上凿个窟窿,妓女脱光了在里面往外招手,做出种种下流的动作,就像是现在的发廊。男子们路过看到了便进去,会发现面前能排列一大排供挑选,又像是东莞洗浴中的金鱼缸。这里面还有“风马燕雀,仙人跳”之类的骗局,这类骗局在《二拍》中讲过,民国时连阔如又在《江湖丛谈》里详细揭秘了一番。妓女与八艳,彻底不是一个概念。( A! & s! ?5 }% z2 n4 E. T" H- V, @8 R- Q4 `八艳的这种生活方式是古代社会特定的。那时候文化是世袭制的,“出身不好”的女子,不论是罪臣之后还是被拐卖,进入青楼是她们学文化的唯一途径,也是在艺术上能有所创造的途径。出身是不能选择的,出身于娼家,哪怕是从良后仍被称作妓女,不是个人命运可以掌控的。我们把八艳看做妓女,而古人把她们看做名士。看对方是名士的人本身就是名士,看对方是妓女的人本身就妓女。面前有妓,心中无妓,这个道理是成立的。$ N3 M3 ~! P0 A9 ^" `' |. _, e! T5 |5 `) o二、我们往往以为,古代只有风流才子或反派人物才每日狎妓作乐,实际上,不论古代忠贞的民族英雄、豪迈的沙场武将、正直的忠臣孝子,无不有狎妓作乐的八卦掌故,也无不有与妓女唱和赠予的香艳诗词,宋词几乎可以说是妓词,是写给妓女,并由妓女演唱的。这些是不必忌讳的,更说明了古人对此的认可,后人从来没有因此而批评过他们。而古人对于狎妓的批评和处罚,往往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在丧服期间内狎妓;二是没有按照规定狎妓。在一个娶妻相对容易的时代,在欲望驱使下的士大夫们没有一心扎在家里,而是转向了高额消费的青楼,因为那里,才能满足他们的精神追求。1 G) i' `, n( Y6 Z9 X ~8 Qa1 R0 x5 y' F1 K |在古代,一旦普通的青楼女成为交际明星后,会在她身边集结一大群士大夫,并形成一种政治力量。青楼在古代文化中所起到的传播作用是不可小瞧的,相当于欧洲贵妇的沙龙,八艳就相当于欧洲沙龙的女主人。有着相当的社会活动能力。当时有位有文化女子叫黄媛介,她的先生叫杨世功。杨世功不成材混不成名,要黄媛介去托柳如是帮忙找工作,每次出家门,都是他亲自出门送妻子。黄媛介结识了柳如是以后,还和很多女子一起诗文唱和,在女伴家里郊游,一住好几年。八艳地位的提升,是和名士分不开的。名士喜欢的女子不仅要才貌双全,还要由十足的性格和思想。即爱的不是八艳所具备的条件,而是爱她们独一无二的人。! K% i: G; d1 A" g! f; u" i3 M& N. ]历史上很少有如此集中的士大夫娶八艳为妾的时候,这种情况是千年一遇的,因为时间已到了明末清初。' N% m( w# |6 n$ u7 s; ]) j! K1 k, c1 T1 O- y2 T. P明末清初的中国文人是最为浮躁、狂放、暴戾、不羁的,不论是降清还是做明的移民,不论是苟活者还是殉节者,他们都“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行为都变得极端而乖张。人们不会把目光都集中到他们的私德上,也不会过多指摘他们。好比民国抗战时期,人们是不会嫌弃大学生四处找不到工作的。而此时的士大夫和八艳,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场狂欢。明末清初,大凡张溥、张岱、钱谦益、侯方域、冒辟疆、龚鼎孽、吴梅村……每一位名士都不可替代,他们爱的八艳也是不可替代。名士和八艳彼此都有心理需要,气味相投,他们的性格和曲折的生活阅历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如此门当户对,不成婚姻也难了。他们的婚姻多是以悲剧结局,自然感叹都是乱世儿女情,不是乱世也许不会相爱,是乱世就引发国破家亡,他们在政权、婚姻的选择时最终会产生分歧。八艳对婚姻期望值高,一旦名士发生动摇,或犯了错误绝不去原谅,她们宁可独身终老或出家,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嫁了。0 k# U& i/ `! a% Q1 Z7 `- g# w2 a) 8 ^想当年,卞玉京倾心于吴梅村,吴梅村那种男人的忧郁、纠结、龌龊和小心眼稍微冒了个苗头时,卞玉京就死心了。待到几年后他们在钱谦益家重逢,吴梅村想再续前缘,卞玉京都不见他。对于名士吴梅村来说,他的选择面有很多,他对卞玉京的表白,本能的是犹豫和退缩,是三思而后行,是万不能赔上自己的一生仕途。! e& b8 ]8 Q7 R- K j& E0 g/ I* ~5 a- d3 s0 y; @- Q/ ~5 @2 ^他不会在乎卞玉京的出身,也不会觉得卞玉京不好,而是本能地自我保护——一旦娶了八艳,那会有怎样的将来?在感情面前男人没有女人坚决,最终的结局是吴梅村错过姻缘后,惨淡地给文学史上添上首好诗。- @1 j2 G. V) A) D; `# g* O& @$ x. D. v( s$ n三、夏天的时候,我去商丘和常熟等地方瞎玩,在商丘城内看了侯方域的故居,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宅院,修得挺新,也不确定侯方域住哪间屋;侯的墓不可考,只到郊区看了李香君可怜的小墓,是个很不起眼的普通坟头;而在常熟看钱谦益的墓时,已经没有什么遗存了,主要是三个土坟头,分别是钱谦益父亲、母亲和他的墓,最后还有一块钱谦益父亲的墓碑。周围一片郁郁葱葱。柳如是的墓离他不到一百米,但他们还是没葬在一起,也许柳如是的墓不可考,只是后人的附会罢了。% [$ K9 {, l, d$ x( wM$ H* k( B7 d! Y5 `! [" `# S随后又到如皋去看了修整如新的水绘园,有一点建筑多少有些古意,料想冒辟疆和董小宛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董小宛能在这里精研厨艺给冒辟疆吃,由此列为古代的女名厨。至于陈圆圆的故居就更不用寻找了,离我家隔不了几条胡同。一说是北京府学胡同的大宅,这一片一直到平安大街,在明代都是崇祯妃子田贵妃的老爸田弘遇家,闯王进京后被刘宗敏霸占,自然陈圆圆也被抢到这里;另一说是西单民族大世界的院子,那里曾经是吴三桂之子吴应熊的府邸,这两处都不可考。# h* Y" a' V4 P) Y2 ]$ b ]8 D/ Y6 C/ H: ]2 i" _8 x% G" K: F如果八艳仅仅是名妓的话,她们的结局一定要好上很多。名妓是“来者都是客,全凭嘴一张”,八艳和名士绑在了一起。名士倒霉

古代市井把社会各阶层按贵贱高低分为九个层次,后来随着社会分工的繁复,又衍生出上九流、中九流、下九流的说法。

中国历史我最感兴趣的,是明末清初那一段,那个时代牛人最多,故事讲不完。煌煌两千多年的娼妓史中,只有那一段是最神秘、最引人、也最值得挖掘的。那是个“名士与名妓齐飞,才学共操守一色”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中,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世风日渐奢靡,衣着日渐华贵,歌舞日渐升平,人们大可鄙视以往儒家的那些清规戒律。名士阶层中治游成风,并以此为风雅之事。社会有了经济基础和一定的宽容度,使得明朝末年的青楼业达到了空前绝后的辉煌。同样,名妓的水平也是前无古人的,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这个时期的名妓,不能简单地认为是高级妓女,她们的所做作为,精神境界,都早已超出了名妓的范畴。由此,我想重新给他们一个概念,来定义他们的身份。

李香君闻名后世,是因为孔尚任创作的《桃花扇》。这部戏剧是根据名妓李香君与明末名士侯方域的爱情故事为基线,以国破动乱的时代为背景,歌颂了中华民族传统中的浩然正气。《桃花扇》一经面世,便受到时人的热烈追捧,就算是放在现在,也是极为出名的古代戏剧。在中学的教科书中,就有《桃花扇》的选段。《桃花扇》的成功,连带着里面侠义柔肠的李香君也火了一把,人人为其坚贞痴情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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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名妓起个新名词的想法,除了以上的原因,再有就是将名士与名妓相提并论有些不妥。名士不是有名的才子,而是有身份地位,有突出贡献,能影响时代的士大夫,有才有名仅仅是他的万千之一。名妓是有名的妓女。古代娼妓一词中,娼和妓,最初只是指一定技术和才能的女子。她们在高等的妓院中出了名气,都可以称作名妓。这类高等妓院,在八大胡同叫清吟小班,在《海上花列传》叫书寓。名妓相对的是“才子”、“文人”,而不是“士大夫”。

李香君是一个色艺双全的姑娘,应该说“秦淮八艳”的姑娘,个个都才貌双全,让人赞叹。李香君有才艺,但同时也很清高。史料记载,李香君在家道败落后,姻缘际会被李贞丽收为养女。李贞丽以前也是秦淮名妓,年纪大了后,便盘下一个楼阁,教养歌姬舞女。李贞丽对李香君极为看重,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李香君学艺有成,丝竹琵琶、音律诗词亦无一不通,特别擅长弹唱《琵琶记》。当年一首《琵琶记》,名动整个秦淮,不过李香君虽然歌喉圆润,但不轻易与人歌唱。

如今,我们的职业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但是,在古代可就不一样了,士农工商的阶级被严格地确定了。包括优伶、娼妓甚至是剃头匠在内的九个职业,可以称得上是最下等的营生了。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这种对人的分类方法是封建思想的糟粕,即使在古代也只是一种市井文化,并不被主流士大夫阶层所推崇。

古往今来的妓女中,李师师被皇帝宠幸,赛金花传奇性多了点,小凤仙跟对了人。唐代四大女诗人李治、薛涛、鱼玄机、刘采春中,李治和鱼玄机死得委屈,也差了点火候,她们还都停留在名妓的阶段。那么,再上升一个阶段用什么词来形容?也就是用什么词来和“士大夫”相配?用什么词来指代柳如是、顾横波、马湘兰、陈圆圆、寇白门、卞玉京、李香君、董小宛……?用“名妓”是不够身份的,她们要比名妓高,也比前朝的李师师,后来的赛金花、小凤仙要高。因为没有妓女能够像王微、梁小玉那样写出十几本著作,能像薛素素那样有“兰、书、诗、骑马、射弹、琴、弈、箫”十项全能之说。同样,十二金钗若只是妓女,这个模式也不会被搬入《红楼梦》;陈寅恪那样的史学大师,更不会单单在失明后为一位普通妓女做传。经过思考,我决定用“八艳”来代称,这个词不仅指那八位,也指到了与她们相当级别的女子。这个词的外延,包括了一切过寄生生活的侠女和名媛。

李香君是个顶顶痴情的女子,《桃花扇》用她的爱情故事为基线创作,她的痴情便是原因之一。李香君名动秦淮之后,虽然有许多名士公子追求,但她都没有同意,直到遇到了侯方域。侯方域是官宦世家的公子,祖父侯执蒲是明朝的太常卿,父亲侯恂做过户部尚书。门风很正的侯方域,自小就跟随家乡名士学习,他与方以智、陈贞慧、冒辟疆合称明复社四公子,又与魏禧、汪琬合称清初文章三大家,才名远扬。在他赴京赶考之时,与李香君相识。

一般人若非迫不得已,谁也不会入了这“下九流”,低贱了自己,其中,可以说娼妓是最为人所不齿的。在那个看重女德的时代,女子为了偷生而出卖清白,是颇为世人所诟病的。在别人看来,女子就该为了守护完璧而一死了之,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往下开始本文就使用“八艳”,希望这个词能流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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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妓女可以说是个十分古老的职业,早在殷商时期,就有了“巫娼”的出现。至于春秋时期,便有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所妓院。众所周知,唐代是一个极为开放的时代,妓院的数量大大增加。甚至,还衍生出了一个文化流派——妓院文化。

八艳是女中的士大夫,天下兴亡,八艳有责。我们读顾湄的词,李香君的诗,柳如是的尺牍,不像妓女所为,倒真有李清照、朱淑真、甚至后世顾太清的感觉。她们“超世俗,轻生死”,热心政治与时事。民国“五四”年间,上海有“青楼救国团”,妓女们停业上街,散发传单,要求释放被捕的爱国学生,晚明的八艳也是如此。如此说来,一旦妓女问了政就不再是妓女,就像秦淮四美、秦淮八艳、十二金钗们不是妓女,而是八艳。

古代的青楼可不像我们今天想象的那样不堪,人家也算得上是正经单位,有严格的等级管理制度。老鸨是毋庸置疑的最高领导人,在她之下,这些姑娘们被分为了三六九等,头牌与末等的姑娘不止收入有天壤之别,就连“领导”对她们的态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妓女问政的时代总是积极向上的。明代的叶绍袁说:“丈夫有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而妇人亦有三焉,德也,才与色也,几昭昭乎鼎千古矣。”名妓也可以有才与色,但她们没有八艳的德。正因为有了德,八艳才“几昭昭乎鼎千古矣”。从这个角度看,八艳多少还会兼有一些女公知的作用。比起唐代的薛涛和宋代的李师师,她们更有思想,动荡的时代给了她们发言和选择的机会。不过,说八艳是明代的女公知是不合适的,等于把她们看扁了。女公知远没有那个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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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艳的生活与名妓是完全不同的。她们就是明朝的陆小曼、陈白露。不论是买是租,八艳们都是住在自己的私寓中,过着独身才女的时尚生活,和现在的职业女作家、女画家万般无二。她们与文士之间的感觉,就是有情人在一起,男的对女的说“抽屉里有钱你自己花吧”的感觉,只不过情人多一点罢了。对于多妾制的古人来说,他们对公共情人和交际花都持开放宽容的态度,毕竟那时梅毒还没传入中国并流行开来。

别以为这些姑娘只是靠出卖年轻的面孔,人家可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信手拈来的。否则,大字不识一个,来的又都是王孙公子,怎么陪得了人家?更何况,来这儿的人未必都是为了寻求肉体上的云雨之欢,有些青楼女子温柔贤惠又善解人意,可以让他们暂时获得精神上的安慰。

奥门新萄京8522:明末八艳,细表达末的秦淮八艳。明代北京的八艳寓所,位于前门西河沿、草场院和西瓦厂墙根下。崇祯年间,北京消减教坊乐户,这些乐户很多都流落到扬州去了,才使得扬州在明末清初成为举世瞩目的风月场所。而南京的八艳号称“京帮”,在苏州、扬州一带鹤立鸡群。八艳和名士的生活环境差不多,书房里都是摆着天然的条案,条案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花,案几上摆着清供。书柜、多宝阁。多宝阁里放着几件古玩,墙上挂着名人的字画,书柜上收藏着几部古书,屋角还会有放衣物的大樟木箱子。——要知道这个时代,北京的土窑子,都是临街的倒座房里,在墙壁上凿个窟窿,妓女脱光了在里面往外招手,做出种种下流的动作,就像是现在的发廊。男子们路过看到了便进去,会发现面前能排列一大排供挑选,又像是东莞洗浴中的金鱼缸。这里面还有“风马燕雀,仙人跳”之类的骗局,这类骗局在《二拍》中讲过,民国时连阔如又在《江湖丛谈》里详细揭秘了一番。妓女与八艳,彻底不是一个概念。

那么,青楼中的这些“员工”都是哪里来的呢?

八艳的这种生活方式是古代社会特定的。那时候文化是世袭制的,“出身不好”的女子,不论是罪臣之后还是被拐卖,进入青楼是她们学文化的唯一途径,也是在艺术上能有所创造的途径。出身是不能选择的,出身于娼家,哪怕是从良后仍被称作妓女,不是个人命运可以掌控的。我们把八艳看做妓女,而古人把她们看做名士。

当然,在重视贞德的年代,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做个娼妓。这些女孩子要么就是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要么,就是被拐卖逼良从娼的。总而言之,都是些被生活逼到角落的可怜人,迫不得已才倚门卖笑的。

看对方是名士的人本身就是名士,看对方是妓女的人本身就妓女。面前有妓,心中无妓,这个道理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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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比如,薛涛的父亲一生为官,她也是做惯了一掷千金的小姐。不过是,因为父亲早亡,家道中落,才做起了这门营生。陈圆圆自幼寄养在姨夫家里,姨夫经商,家境颇为殷实。只不过,后来姨夫见利忘义,才把她卖入青楼。至于卞赛,则是因为父母双亡。而李香君的父亲被魏忠贤陷害,才使得她也飘零风尘。

我们往往以为,古代只有风流才子或反派人物才每日狎妓作乐,实际上,不论古代忠贞的民族英雄、豪迈的沙场武将、正直的忠臣孝子,无不有狎妓作乐的八卦掌故,也无不有与妓女唱和赠予的香艳诗词,宋词几乎可以说是妓词,是写给妓女,并由妓女演唱的。这些是不必忌讳的,更说明了古人对此的认可,后人从来没有因此而批评过他们。而古人对于狎妓的批评和处罚,往往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在丧服期间内狎妓;二是没有按照规定狎妓。在一个娶妻相对容易的时代,在欲望驱使下的士大夫们没有一心扎在家里,而是转向了高额消费的青楼,因为那里,才能满足他们的精神追求。

有许多女子,确实也因为这个不太光彩的职业而留名千古。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岁里,只有像她们这种“不顾礼义廉耻”的人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博览群书。因此,她们往往有着不凡的才情。

在古代,一旦普通的青楼女成为交际明星后,会在她身边集结一大群士大夫,并形成一种政治力量。青楼在古代文化中所起到的传播作用是不可小瞧的,相当于欧洲贵妇的沙龙,八艳就相当于欧洲沙龙的女主人。有着相当的社会活动能力。当时有位有文化女子叫黄媛介,她的先生叫杨世功。杨世功不成材混不成名,要黄媛介去托柳如是帮忙找工作,每次出家门,都是他亲自出门送妻子。黄媛介结识了柳如是以后,还和很多女子一起诗文唱和,在女伴家里郊游,一住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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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艳地位的提升,是和名士分不开的。名士喜欢的女子不仅要才貌双全,还要由十足的性格和思想。即爱的不是八艳所具备的条件,而是爱她们独一无二的人。历史上很少有如此集中的士大夫娶八艳为妾的时候,这种情况是千年一遇的,因为时间已到了明末清初。

奥门新萄京8522:明末八艳,细表达末的秦淮八艳。薛涛,十六岁入乐籍,八岁能诗,通晓音律。她的诗作远近闻名,与同时代的许多大诗人都有唱和。在与元稹恋爱期间,特意制成桃红色小彩笺书写情谊,后人仿制,留下了“薛涛笺”。韦皋则因为她的诗名而称她为“女校书”。

明末清初的中国文人是最为浮躁、狂放、暴戾、不羁的,不论是降清还是做明的移民,不论是苟活者还是殉节者,他们都“行大事者不拘小节”,行为都变得极端而乖张。人们不会把目光都集中到他们的私德上,也不会过多指摘他们。好比民国抗战时期,人们是不会嫌弃大学生四处找不到工作的。而此时的士大夫和八艳,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场狂欢。

董小宛,十五岁为了赡养母亲而在秦淮河边卖艺,后来,与冒辟疆相遇,两人两情相悦,便嫁与了冒辟疆为妾。结缡之后,她尽心尽力侍奉公婆,尊重夫人,照顾丈夫。冒家上下,无一人不称赞她的贤良。小宛书法堪称一绝,还帮冒辟疆的朋友书写过扇面。

明末清初,大凡张溥、张岱、钱谦益、侯方域、冒辟疆、龚鼎孽、吴梅村……每一位名士都不可替代,他们爱的八艳也是不可替代。名士和八艳彼此都有心理需要,气味相投,他们的性格和曲折的生活阅历多少有些相似之处。如此门当户对,不成婚姻也难了。他们的婚姻多是以悲剧结局,自然感叹都是乱世儿女情,不是乱世也许不会相爱,是乱世就引发国破家亡,他们在政权、婚姻的选择时最终会产生分歧。八艳对婚姻期望值高,一旦名士发生动摇,或犯了错误绝不去原谅,她们宁可独身终老或出家,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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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卞玉京倾心于吴梅村,吴梅村那种男人的忧郁、纠结、龌龊和小心眼稍微冒了个苗头时,卞玉京就死心了。待到几年后他们在钱谦益家重逢,吴梅村想再续前缘,卞玉京都不见他。对于名士吴梅村来说,他的选择面有很多,他对卞玉京的表白,本能的是犹豫和退缩,是三思而后行,是万不能赔上自己的一生仕途。他不会在乎卞玉京的出身,也不会觉得卞玉京不好,而是本能地自我保护——一旦娶了八艳,那会有怎样的将来?

李香君,八岁便成为了南京教坊的名妓。她是一位颇有性格的女子,歌喉圆润却不轻唱于人听。丝竹琵琶、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晓,尤其擅长《琵琶记》。为了等心上人侯方域归来,她闭门谢客。有人倾慕她的芳名想要娶她为妾,李香君誓死不从,血溅折扇。

在感情面前男人没有女人坚决,最终的结局是吴梅村错过姻缘后,惨淡地给文学史上添上首好诗。

于是,就有了大名鼎鼎的《桃花扇》。全剧以侯方域、李香君的悲欢离合为主线,展现了明末南京的社会现实。

琴河感旧四首 其三

可以说,《桃花扇》是一部接近历史真实的历史剧,重大事件均属真实,只在一些细节上作了艺术加工。以男女情事来写国家兴亡,是此剧的一大特色。该剧作问世三百余年来长盛不衰,已经被改编成黄梅戏、京剧、话剧多个剧种,频频上演。

休将消息恨层城,犹有罗敷未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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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过卷帘徒怅望,梦来褍袖费逢迎。

这些女子无论才情还是性格都堪称女中豪杰,但有一位,她是民族的骨气,她叫柳如是,十五岁起迎来送往。明亡之后,她与丈夫钱谦益相约宁可投湖而死也不食清粟,可是后来,钱谦益变卦了,借口是“水太凉”,于是,投降了清朝。

青山憔悴卿怜我,红粉飘零我忆卿。

柳如是万念俱灰,独自跳进了西湖里。后来,一缕香魂并未就此陨落,她被人救了上来。作为一个为人多不齿的娼妓,却比当时的士大夫活得清醒而且有尊严,这可以说是莫大的讽刺了。

记得横塘秋夜好,玉钗恩重是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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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诗人真不值得爱,因为他们最爱的不是你,是诗。要是用写“红粉飘零我忆卿”劲头儿的一半来追求女人,何尝落得这样?

无论是谁,都不会自甘堕落,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名妓是很努力地想要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只是生活嫉妒她们貌美又有才,所以,让她们的生活如此坎坷。不过,我们惊奇地发现,留下名字的娼妓都是努力地想做个好人,并且事实证明她们比很多人都活得干净而且精彩。

三、

尤其是柳如是,她比太多人活得有气节,所以,她们应该得到我们的尊重和敬佩,而不是像当时一样的诟病和蔑视。

夏天的时候,我去商丘和常熟等地方瞎玩,在商丘城内看了侯方域的故居,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宅院,修得挺新,也不确定侯方域住哪间屋;侯的墓不可考,只到郊区看了李香君可怜的小墓,是个很不起眼的普通坟头;而在常熟看钱谦益的墓时,已经没有什么遗存了,主要是三个土坟头,分别是钱谦益父亲、母亲和他的墓,最后还有一块钱谦益父亲的墓碑。周围一片郁郁葱葱。柳如是的墓离他不到一百米,但他们还是没葬在一起,也许柳如是的墓不可考,只是后人的附会罢了。随后又到如皋去看了修整如新的水绘园,有一点建筑多少有些古意,料想冒辟疆和董小宛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董小宛能在这里精研厨艺给冒辟疆吃,由此列为古代的女名厨。至于陈圆圆的故居就更不用寻找了,离我家隔不了几条胡同。一说是北京府学胡同的大宅,这一片一直到平安大街,在明代都是崇祯妃子田贵妃的老爸田弘遇家,闯王进京后被刘宗敏霸占,自然陈圆圆也被抢到这里;另一说是西单民族大世界的院子,那里曾经是吴三桂之子吴应熊的府邸,这两处都不可考。

参考资料:

如果八艳仅仅是名妓的话,她们的结局一定要好上很多。名妓是“来者都是客,全凭嘴一张”,八艳和名士绑在了一起。名士倒霉,她们吃了瓜捞。又由于柳如是刚烈的反衬,顾横波的被骂更是冤枉,给个一品夫人,谁能不要?江山易主的时候,名士可以选择不做名士,而八艳却不会选择不做八艳,这才是她们悲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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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列个表,会发现八艳中,陈圆圆、李香君、卞玉京出家,柳如是自杀,顾横波成了一品夫人但糟了骂,寇白门落魄而死,马湘兰没有落魄,但心内也不会痛快。不论如何,八艳是中国古典妓女最后的辉煌时期,明代男风大盛,已经于妓女势均力敌。等到了清代以后,八艳就要完全让位给相公们了。想再次辉煌,那要到十九世纪开埠以后,或者干脆说是鸦片战争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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